“你不是還想殺我吧,真是白瞎了我娘親的紅燒肉啊。”寧卿卿怨聲載道的瞄著葉初舞,這丫頭什麼事兒都放在臉上,這樣……還挺好。
“得了,誰要殺你了,保不齊馬上就給我當師娘了。”
葉初舞臉一紅,把衣服往寧卿卿的麵前遞了遞,這女人真是囉嗦,煩死了。
“好好好……”寧卿卿伸手把衣服接了過來,這衣服輕的幾乎沒有重量,展開之後,像是火焰一般的鋪開,在她的手中流瀉下來。
她上一世最喜歡的便是紅色,因為臨君辭說過,她穿紅色最是好看,但是現在,這紅色卻刺痛了她的眼。
臨君辭,他真的已經不在了,她曾經為了他每日都將紅色穿在身上,現在這紅色,再也不能傳給他看了。
“把它拿回去吧。”寧卿卿輕輕的撫摸了手中的紅衣,有些不舍的將衣服遞給了葉初舞,她根本就不想將這紅色穿給景鑠。
這不是他們的回憶,是她跟臨君辭的。
“拿回去做什麼,這可是師父交代我的,現在你要我拿回去,師父還以為我舍不得給你呢。”
“哦,那就放在這好了。”寧卿卿把衣服放在了桌子上,再也沒去看一眼。
“九汐,你真是個硬骨頭。”葉初舞跺了跺腳,氣的回過身去,懶得再理寧卿卿。
寧卿卿看著眼前有些倔強的葉初舞,想到了前世的自己,“你既然這麼喜歡你師父,何必幫著他把我留在他身邊?如今這個樣子,對我三個誰好?對誰都是折磨好麼?尤其你是根本就不值得。你隻覺得是你師父放低了身段麼?不,還有你也一樣。”
寧卿卿毫不留情的戳到了葉初舞的痛處,她現在沒時間給葉初舞上教育課,她必須一針見血的把事情指出來。
“要你管!”葉初舞聽見寧卿卿的話一下子就回過了頭來,她怎麼會不知道,但是師父那個性子,認定了怎麼都扭不過來!
“你這個傻姑娘,最起碼你要把我支開吧,我在這,你覺得你師父的心還能放在你身上?”寧卿卿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你也是應該知道的,我屬意的並不是你師父,而且我不願再糾纏上一世的事情,對我來說,能將這輩子過明白就足矣,我也有我愛的人,你做你師父的幫凶,你覺得這樣做對誰公平?”
葉初舞垂了眸,昨天的陰霾情緒讓她腦子到現在都是亂的,她想過殺了寧卿卿,也想過放了寧卿卿,但是哪一種她都沒有辦法去做。
她不願傷害寧卿卿,但是她更不願意背棄師父。
“你不必說了,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站在你這邊的。”葉初舞低聲說道,她沒辦法答應寧卿卿,昨夜師父與她長談,明明白白的將九汐在他心中的重量告訴了她。
在那一刻,她嚼碎了心底的最後一絲苦意,隻要師父覺得幸福,那就夠了。
真是死心眼……以前隻是覺得她驕橫了點,衝動了點,怎麼今天就變成石頭了,油鹽不進啊。
真是景鑠的好徒弟,也不知道他給葉初舞灌了什麼迷魂藥。
寧卿卿歎了口氣,便沒再說話。
兩個的氣氛有些尷尬,卻在這個時候,想起了叩門聲。
“我要進來了。”景鑠的聲音在門口想起,寧卿卿皺了皺眉,旁邊的葉初舞眼神卻亮了亮。
景鑠一身青衣的走了進來,眼神滿是溫柔,卻在看向寧卿卿的時候,微微一愣,沉聲問道:“九汐,我讓初舞給你帶來的衣服,你為何不換上?”
“我為何要換上?我再告訴你一遍,我是寧卿卿我不是九汐,就算我是,我也不會選擇你的。”寧卿卿把那身紅衣往景鑠的麵前推了推,以示抗議。
“我不在乎你承認與否,隻要我覺得是,那就夠了。”景鑠望向寧卿卿,完全無視了她的抗議。
“總之,我不會配合你的。”寧卿卿往旁邊的凳子上一坐,並不看景鑠。
“哦?那也無所謂,不配合也好,我總會等到你回心轉意的那一天,讓你知道這世間你唯有跟我在一起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景鑠並不在意寧卿卿的話,他想要得到的,他從來就沒有失手過,包括他想要得到的九汐,現在不就已經在他身邊了麼?剩下的慢慢來就好,他並不著急,因為馬上他們就會回去了,有的是時間。
“初舞,你先回避一下,我又些事情要單獨跟九汐談。”景鑠向葉初舞出言道,卻並未回身看她。
“是,師父。”葉初舞咬了咬唇,無奈的退下,即將闔上門的時候,寧卿卿看見了她無比心碎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