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怕蛇啊。
懷裏的朝思暮想的人兒因為恐懼而顫抖,重堯細長的眼不由睛微微一眯,手指慢慢劃過沐離恐懼得輕微變形的臉。(沐離:那分明是被你捏變形的。)
“不像,真的一點都不像……”綠幽幽的眼睛盯著沐離,聲音低低的隻有自己聽得見。
“那個,你親也親了,咱們商量一下啊,能、能不能先放開我?有、有話好說啊,君子動口不動手……”
沐離說完就後悔了。
“好,我們動口。”重堯說。
聽出不出他話裏的曖昧,沐離就妄作了那麼沉浸小說那麼多年的宅女。
當機立斷用盡全部力氣推開重堯,動作麻溜望門口的方向拔腿就跑。
沐離想的很美,跑到門口就有軍士,重堯當著人族軍人的麵怎麼也得收斂一下吧?而且莫西說了,這裏有不少風牧痕的人,跑出去,清白就有保障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沒跑兩步,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抓住胳膊扯回來,接著被狠狠的摁到牆壁上,下手太狠了,像摔大白菜一樣,甩到牆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重堯居高臨下看著她,笑容麗帶著說不出的詭異,“我親愛的新娘,你跑什麼?”這樣軟弱的沐離真不討人喜歡,露出那廢物一樣無能的樣子真想掐死她。看得心裏不舒服。
沐離明顯感受到了重堯身上的殺氣四溢,小心肝一陣顫抖。
完了,吾命休矣。
沐離很慫的飆淚了。
“大哥你饒了我吧,我很弱的,很容易就被弄死的,一點都不耐虐,一點都不好玩。我認識一個叫風希莎的,身嬌體軟易推倒,皮嫩肉細,耐虐耐打,進可抖s退可抖m,您去找她吧……唔”
嘴巴又被毫不留情的掐住了。
重堯的掐住沐離喋喋不休的嘴巴,笑道,“不要吵。”
沐離:……
您老直接叫我閉嘴就可以了,不用掐得那麼用力的。
重堯舔了舔沐離臉上那道淺得幾乎看不出來的的疤,舌頭滑過皮膚,被蛇信子嘶嘶劃過。冰冰涼,觸感,沐離瞬間頭發麻,僵硬著身體不敢動。最後還邪惡的伸出舌頭舔咬了一下她的耳朵,雞皮疙瘩從頭蔓延到腳趾。
媽呀,太刺激太可怕了。
想象一下,你被一條人形毒蛇纏繞還舔你,你的心情是不是不太美妙。
重堯掐的力度和技巧剛剛好,沐離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唯有眼淚痛得不要錢的拚命飆。
“聽說,你跟了風牧痕?”許久,毒蛇才緩慢開口。
“你以前可是最討厭他的,怎麼能和他在一起呢?一想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感到很不舒服……走了一個狐承夜,又來了一個風牧痕,我親愛的沐離,不管何時何地什麼身份,你招蜂引蝶的本事一如往常,真想把你的手腳打斷,這樣你就離不開我了。”聲音幽怨,語氣像怨婦一樣,帶著一股無奈和埋怨
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沐離痛的臉都扭曲了,她敢肯定重堯會掐碎她的下巴。
我了個大槽,比起重堯來,風牧痕簡直溫柔的慘絕人寰有木有。
沐離突然無比懷念風牧痕。
“嘖嘖,我親愛的新娘,你這柔弱的樣子,真是讓我忍不住……想掐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