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這樣沮喪過，情緒低落到極點，而且渾身無力，如果不是狐少抱緊我，可能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被狐妖女抓過的緣故？
“我想坐一會。”
“好。”
我緩緩坐下，靠在狐少身上，“能告訴我真相嗎？”
“什麼真相？”
“我還能活多久，不要騙我，在我人生最後的這段時間，我想活得精彩。”
“現在不夠精彩？”
“不算，至少有很多未完成的事。”
狐少皺了一下眉頭，“這應該就是人類說的願望吧，你有什麼願望？”
“很多。”
“最想完成的。”
“一次浪漫的旅行，和心愛的人一起。”
“這次算嗎？”
我無力反駁，更加不想，沒有任何意義，我說的是人，不是妖，從狐少的身上我能感受到溫暖和感動，同樣讓我想到死亡。
“為什麼會渾身無力？”
“你被妖力所傷，很快就會好起來，放心吧，有夫君在，你不會死。”
這算是可以讓人感動的情話嗎？或許是那句更為真實，讓你活下來，就是為了親手殺了你。
我鬆了一口氣，靠在那，不想說話，一動也不想動，疲憊一瞬間襲來，後背透出一絲暖意，居然再一次昏睡過去。
“起來吧，懶家夥。”
狐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隱約感覺到耳垂上痛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咬了，睜開眼睛，狐少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變態，居然咬我。”
我摸了一下耳朵，上麵黏糊糊的，都是唾沫，用力在上麵抓了幾下。
“這麼凶，身體就是沒事了。”
我從地上跳起來，剛才並沒有注意，身體的力量似乎恢複了，我晃了一下胳膊，隱約感覺到比之前還要有力氣一些。
“那也不能咬我，哼。”我故意撅起嘴，轉過身不理狐少。
“好了，昨晚，有人從這裏過去。”
“人？是誰？”我連忙轉過身，狐少看著我，嘴角微微揚起，看著他的樣子，我一下子反應過來，居然是在騙我。
“還敢騙我，真的不理你了。”
“不是，沒有騙你，還是一個你認識的人。”我被狐少抓過來，身體慢慢轉向他。
聽到狐少說出是我認識的一個人，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家夥居然又和我賣關子，“好了，快說吧。”
“李兵。”
“他！一個人？”
狐少點頭，“對，隻有一個人，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我跟了他一段，擔心你出事，就沒有跟下去。”
李兵怎麼會來這裏？如果不是追著黑虎，我和狐少根本沒有辦法發現大山深處隱藏的裂縫。
“還發現別的什麼？”
狐少搖頭，“沒有。”
“那你怎麼不抓住他啊!”
“抓住他！”狐少冷笑一聲看著我，“你也覺得那個家夥有問題？就算有問題也不需要抓住他。”
“不是，王隊長一直在找他，而且他好像遇到了麻煩，一起走，總好過一個人。”
狐少冷哼一聲，“這是你的想法而已，李兵未必情願，這段時間留在局裏，其實也和這個人有關。”
“為什麼？”
李兵私下裏對我表白過，當然被我果斷拒絕，我以為是因為這個原因，狐少才會找他的麻煩，當他說起的時候，心裏莫名其妙的發慌。
“他身上有那個家夥的味道。”狐少說完，鼻子貼近在我身上聞了聞，一臉的滿足，我晃了一下肩膀衝著一側動了一下。
“說正經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狐少笑了一下，“還記得上一次在警局遇襲的事嗎？”
“當然記得，還說呢，為了引出控屍人，我差點讓陰屍給咬死。”我瞪了他一眼，那一次特別危險，如果不是符起了作用，根本熬不到狐少回來救我。
“有我在，你當然死不了，當時已經察覺到控屍人出現，可惜最後時刻那個家夥隱藏了氣息，後來想了想，根本不可能在本少的眼皮子裏底下那麼輕鬆進出，剩下的就隻有一種可能。”
“什麼？”
“控屍人就在警局。”
“你是說王隊長身邊的人？”
狐少點頭，“王隊長也不能排除，隻要是那天出現在警局的都有可能，當然，我記得那個味道，後來開始慢慢查，雖然對方隱藏很深，有一次還是讓我給聞到，可惜進去的時候，裏麵有三個人，有一個家夥新買了香水，剛好打開噴了幾下，那個味道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