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那家夥見色忘友了吧。”比利聽到啟揚的問話,立刻切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啊?”啟揚還沒明白比利是什麼意思,直到他跟著泰隆來到了卡特琳娜的書房門口。
阿利斯塔現在很無奈,自己原本隻是好好在房間裏休息,結果身邊這個人類女仆就跑了進來,然後什麼都不話,就一直待在自己身邊,怎麼趕都趕不走。
“你到底想怎麼樣啊?”阿利斯塔捂著腦袋,瞪了身邊的艾麗婭一眼。
“我隻是想看你的傷口還痛不痛,我可以給你換一下繃帶的。”黑白女仆低著頭,用柔柔的聲音道,還摸了摸手裏的一卷繃帶。
同情心和善良對於刺客來似乎是兩個大笑話,甚至在其他人看來,這些走在刀鋒上的冷血殺手手上都是沾滿鮮血的屠夫,憐憫什麼的,對於他們來就是個玩笑。
就連泰隆那晉升英雄之後,領悟的特殊能力憐憫之刃,都是一種極為恐怖的殺戮技能。
但在杜卡奧家族的三姐,或者女仆長艾麗婭身上,冷血與善良並存的詭異情況卻真的出現了,這柔柔的女仆妹子十歲的時候,進行自己的刺殺任務,結果路上一不心踩死了一隻蟑螂都哭了半,差點害得自己的任務失敗於是從那起杜卡奧就不讓她出任務了。這也導致這個賦堪稱恐怖的刺客少女幾乎連一點戰鬥技巧都沒有。
不過隻要見到了一個激起了艾麗婭憐憫心的人或物,這位少女就會一直跟在目標身邊,想盡一切辦法幫助對方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就跟阿利斯塔現在這樣,這位可憐的牛頭人已經要被自己身邊的跟屁蟲逼瘋了。
“阿利斯塔,有你的啊無聲無息的就把了個妹。”啟揚看到站在書房門外的阿利斯塔,和緊靠著牛頭人身邊的瘦女仆少女,立刻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微笑,頂了頂老牛的手臂。
“別了,我都快瘋了。”阿利斯塔無奈的歎了口氣,別以為有一個萌妹子跟在身邊真的完全是一個好事,你試試一個陌生的妹子一直跟著你,什麼都不就隻是帶著微笑看著你,手裏還拿著一卷繃帶霧,更重要的是人家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滿是關懷,你還不忍心趕人家走的感覺怎麼呢,堂地獄一念之間的感覺。
“你們是楊啟先生和比利先生是吧?你們好,我是艾麗婭,杜卡奧莊園的女仆長,大姐已經裏麵等著你們了,現在就進去吧。”艾麗婭一看到啟揚和比利兩人,立刻就打斷了他們和阿利斯塔的談話,伸出一隻手指向身邊的大門,示意三人可以進去了。
起來比利和阿利斯塔倒也疑惑過啟揚這家夥為什麼要給競技場一個假名字,不過他們倒也明白啟揚或許有什麼隱情,於是也沒問過。
卡特琳娜的樣子啟揚是見過一次,當然,要是算上自己以前玩遊戲的時候,他和卡特琳娜的碰麵可不止上百次了。
“歡迎我們絞肉競技場的三位維斯克羅到來,”卡特琳娜看到三人,笑了一下,那帶著一點冰冷的微笑反而給她帶來一份英氣,她指著麵前的一具沙道:“坐吧,我們聊會兒。”
德爾也在房間裏,此時他對待三人的態度可和之前差距大的去了,看上去就跟個下仆一樣,為三人端來茶水,隻是啟揚看著德爾,眼神中卻還是留有一份警惕,後者身上給他的隱約壓力感依然存在,德爾,絕對沒有表麵上的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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