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一顆繽紛的糖果,甜後便是哀傷。
有一個地方,埋藏著我以為忘了的記憶,有一條河,儲存著我曾灑過的熱淚。那個地方,被蛛網無情的塵封,我以為,忘了,我以為,我以為那裏已經荒蕪了,可是那些隻是我以為,事實向我證明,最想忘記的事被深深銘記。
有些人,有些事,不隻是萍水相逢,每一個出演的角落,不是配角,他們都是劇本上鐫刻好的主角。有的人,改變了我的一生。那些蜿蜒一地的蒼涼回憶,我一一拾起。
曾經的我,瘋狂過,痛過,笑過,我的眼淚,已經忘記是多久滑落過了。我有一個哥哥,他的一生,我大概可以估測。他也曾努力過,可是他現在隻是追求平淡,現在隻是每天慵懶的閑在家裏。每天幻想著。我的嫂子,嫁給他時,他二十歲,我十五歲。我早看淡了愛情,或許是我自作聰明,總是淪陷,我的母親,一個有著偏激思想,重男輕女,蠻橫的婦女。我曾一度叫她“後媽”在那個小小的時光中,我過得渙散,我是個壞孩子,隻因我一度想成為壞孩子。但現在我回頭望去,也不過是自己太單純。
九歲那年,我的家庭出現了分歧,父母失業回到了老家,我一直寄放在奶奶家,因為她嫌棄我,當他們回到家時,我還是很驚喜,我是個缺乏愛的孩子,所以容易相信,可是。我總是無法理解母親對我的嗬斥,我總以為是我錯了,我可以改啊,我慢慢發現,不是這樣的。所以,我更頹廢了,渙散了,我開始抱怨,可又想到抱怨是世界上最沒有價值的語言。所以,我便迷失了。
在我讀初一的時候,我的哥哥還在讀高三。我很少與他同路,我喜歡一個人,一個人走在街上,不會有任何負擔。我哥那時成績很好,我的同學總是羨慕我,說有那麼一個哥,很好,可事實不是那樣的,我哥他總是欺負我,說是逗我好玩,可是我又不是小醜,幹嘛戲弄我?於是便有了我們經常廝打成一片的樣子。那些有烏雲有陽光的日子,都釀成了一瓶歲月的酒。在以後的日子裏,斟酌一杯細細品味。
記得初一開校的第一天,我很早去了學校,因為我想見到那與我一起野過十幾年的同窗小伴。安然。一個幹淨陽光,卻矮我一點點的男生,我常常取笑他是個冬瓜,夏可韻,一個看起來很嬌小,卻很潑辣的野女孩,我們從小便打架,當時我們是學校文明的三壞蛋。我就是那其中之首。
剛到學校時,我看見了夏可韻,
“千千,你來了?我想死你了!”,夏可韻輕輕拍打著我的頭,我還在暗笑,昨天不是才見過嗎?可後麵的那句話驚了我。“”千千,安然去打群架了,在學校後麵的廢工廠,我忘了告訴你,我們走不走?“”
當時我二話沒說,拉起夏可韻,就朝校門口走去,在去的路上,隨便拾了兩根木棍。當我們到達廢工廠時,安然的手上有著明顯的傷痕,我頓時就火了,抬手撿了一塊磚,想那個正與安然扭打的男生扔去,我一般靶子都很準,所以這次也是準確無誤地砸在那人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