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一過,我們不得不強上戰場,老師為了讓我們心情放鬆,給我們放了兩天假。
最後一天呆在學校裏,我們各自為彼此留下最後的印記,每個人,拿著能記錄彼此的機器,聽著“哢哢”的聲響,定格住我們還年輕的麵容。
看著身旁鮮活的人,我知道,很多人,很多事,都隻有僅此的緣分,分開了,也許就是一輩子,也許還有下次見麵的機會。
佛曰: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換來今生一次擦肩而過。
我想,我認識的人不知道是上輩子欠了多少情,才換來今生的相識。
以前老是羨慕畢業生可以拿著手機到處張揚,嘻嘻哈哈一整天都不用上課,關鍵是,老師和校長還不理睬。
可如今到了這個階段,但不是歡快感,隻有一種源自心底的寂寞和失落感。
夏可韻搖搖手中的手機,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如同冬日的陽光。“千千,我們來拍個合影,怎麼樣?”
我明明想著拒絕,但看著夏可韻那雙發亮的雙眸,我又不得不屈服。“好吧好吧,我服了你。y有什麼好紀念的?又不是見不著了。”
夏可韻倒是沒有聽我的抱怨,拿起手機,“哢哢”拍個不停。
相片牆上,定格的都是我們的笑臉。
度過最後一天的輕快日子,我們正式開始中考,那天,我和餘錦梨在同一個考場,夏可韻和薑舒晨同一個考場。
考試的時候,我有些緊張,在心底默默念叨,不要害怕,不要緊張,深呼吸。深呼吸。
可惜沒多大用處,簡直連一點效果都沒有。我握筆的手,都在輕微顫抖。
第一天終於結束了,接著,我們又不怕身心疲憊地投入第二天。
第三天結束時,我跑到夏可韻的考場,等待他們一起回家,可是,很驚訝的是,我隻看到了夏可韻,卻沒有看到薑舒晨,頓時,我心裏非常不安。
我衝進夏可韻的考場,當時已經結束了考試,我慌張地抓起夏可韻的手臂,“可可,怎麼不見薑舒晨呢?他先走了嗎?”
夏可韻搖搖頭,帶著焦慮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千千,他,,,他,,,今天沒有來,我沒有告訴你,當時我就在想,他肯定要過一會兒才來,誰知道,都已經考試了,他還沒有來,所以,我也就沒有跟你說。”
“什麼?”我又加大了力度,緊緊捏著夏可韻的手臂,也不顧她的喊叫。“他今天沒有來?”
夏可韻使勁點著頭,嚷嚷我捏輕點,我當時頭腦一片空白,什麼也不知道,就像麻木了,失去了知覺一樣。我傻傻地看著夏可韻,“可可,怎麼辦啊?薑舒晨沒有參加中考,這該怎麼辦?”
我急得滿頭大汗,又正值炎夏,煩躁不安纏繞
著我的全身。我拉著夏可韻,瘋狂地朝校門外跑去。
在街道上奔跑著,滾燙的陽光落在我的身上,烙得我生疼。我拉著夏可韻,急急忙忙直奔薑舒晨家。
我們一口氣爬上六樓,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我便慌忙地按著門鈴,門鈴急促無規律地響起,“叮”的一聲,門開了,薑阿姨幾日不見,像老了十歲,麵色說不出的憔悴。看著那兩個大大的黑圈,肯定是幾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