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麓看著一臉懇求的霍坷微笑著說:“你說。”
“我這有首歌詞想讓您幫我翻譯成英文。”霍坷遞過來一張紙。
江麓接過來,認真的看下去:
《可以》
所有的故事開始在這裏
所有的結局落筆在這裏
我遊蕩在有你的記憶
而迷失在沒你的廢墟
習慣了有時差的夜裏
放不下不再響起的手機
你可做回自由的自己
遠離了沒有我的空氣
誰拿一世成全的一世
造就黑暗裏的情癡
誰拿承諾替換了承諾
掩蓋了心底的懦弱
我用一世囚禁了一世
困住了曾經的一個我
我用承諾兌換了承諾
放過你生命這個過客
你在夢裏依舊美麗
擁抱快樂與欣喜
我隻需記得
愛我的那個你
便可以
“這是你寫的?”江麓覺得這有些滄桑的歌詞不像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學生寫出來的,更不像眼前這個經常跟人打架,一身潮服的“壞”學生寫的。
“我就隨意寫了寫。”霍坷撓著頭,不知道老師的評價是好是壞。
但是江麓並沒有做出任何評價,她隻是將歌詞折疊好夾到了書本裏。
“我盡快把它還給你。”
“不,不急。”
江麓笑了笑從霍坷身邊走過,過了幾秒鍾,她聽到霍坷在背後大聲的說謝謝。
體育館,王策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對正在運球上籃的霍城喊:“歇會,歇會。”
“喊打球的人是你,說休息的人也是你,這才打幾分鍾?早知你這麼慫了,我就不該來。”霍城腳下沒停,一個跳躍將籃球狠狠的扣進籃筐。
“不行了,我這身體啊,酒精沙場這麼多年,全毀了。想當年,老子也是響當當的追風少年!”
“吹!在我麵前你也敢說大話。”霍城呲之以鼻。
“你小子就是看不起我。當年,多少姑娘在籃球場邊上等著看我!那場麵!那歡呼!哎,廉頗老矣。”王策剛說完,就被霍城丟來的球砸中了腦袋。
霍城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了籃球上:“姑娘是挺多,可那都是看你的?”
“你這人就是沒勁,什麼事非要分個是非黑白,你說你要是把這種精神貫徹到愛情裏,你至於現在還光棍一根?”
“是,都是我的錯。”
王策歎了口氣:“一切都是命啊!你這輩子注定是要有這麼出,或許走過荊棘,對麵就是天堂。”
霍城嘲笑:“你不如讓我下地獄,這樣我還舒服些。”
王策也笑,看了眼霍城:“你前幾天和她吵架了?”
霍城知道他說的是那天康琪打電話的事情。
“算不上吵架,就是她說什麼我沒理。”
“哎!其實現在這種地步你有推脫不了的責任,什麼都順著她,不管好壞,一味的忍讓。我這個表妹啊,她那臭脾氣我再熟悉不過了,打小家裏大人都寵著,任性、蠻橫,覺得長大了會好點吧,一點沒改!又遇上你這個有求必應的人,毛病全給慣出來了。有時候,要不是想到她打小爸媽不在身邊,我都恨不得抽她一大嘴巴子。”
霍城從口袋裏摸出一盒煙遞給王策一支。平時他是很少抽煙的,但是礙於工作上難免的應酬,身上總是要備著一盒。
他把煙點上,猛吸了一口:“我欠她的,這些年能還的我已經盡力的還上了,除了這條命。以後的路各自安好吧。”
“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但願如你所願吧。”王策說的頗有意味。
兩個人坐著抽煙,一支還沒抽完,就被體育館管理員以“場內不準抽煙”為由罰了五十元。
“這他媽點背的,抽了多少次了,就這回給逮著了!”王策狠狠地將罰款拍到管理員手裏。
管理員得意的笑著,露出一嘴的煙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