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暮雪藹藹,近地荒草稀疏,在光與暗分界的時刻,從永恒的昏暗處冒出了一個人頭,那是張極富少年感的臉,似乎本人都覺得這張臉嫩的有些過,容易讓人給欺負了,所以特地留了圈雜亂的胡子掩飾了一下,與這張好像沒受過欺負的臉相比,這人的眼神卻很豐富,似乎有些故事,深處還有一點點格格不入的滄桑。
他一隻腳踏上平原的灰黃土地,天上點點星光灑下,映照著眼眸顯得格外的好看,這人左右張望環視一番,似乎還撇了撇嘴嘟囔抱怨著什麼,而後深深的吸了口氣,讓它在肺裏轉了良久才默默的吐了出去,那是平原上獨有的冷冽寒風,夾雜些沙土形成了獨有的草原味,蒼涼與自由。
這人張開雙臂,仰頭在草原上佇立良久,蒼勁的風沙與散亂飛舞的頭發,他自言自語仿佛很有腔調的笑道,“那麼,一切就在這裏開始了。”說完一個轉身也不懂從哪摸了把刀出來,在這大地上龍鳳飛舞的“嘩嘩嘩”數刀,然後一插腰端詳了數秒,看著這鬼畫符般的東西,突然惡作劇般大笑道,“哈哈,打個卡,我南歌到此一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