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伯伯,我想,你應該為為什麼不出手的事兒做好了解釋了吧?”
“並非是我不願出手,區區地武境,在我天武城之中,也算不得絕頂的戰力,隻不過……天藥穀的事情,我一界外人,不好插手其中……”
段傾城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而且這也是陳城的決定,在數日之前,他便是已經見過我了,而且與我訴說其中關係,這件事情,說來我還真的是左右為難,不好動手。”
蕭天宸聞言,當即便是有些不岔,陳城可以說是因為他才傷成那副模樣,與那王濤交手也未分高下,還沒成功給陳城報仇呢,便是被段傾城給阻攔下來,心中如何平得了這火焰……
“既然如此……那剛剛就應該讓我自個兒來動手!”
“你動手,王濤可是地武境,雖然你們交手幾番,但是後者亦是有著一定的底牌,真正較量起來,你也未必能夠真的打敗他。”段傾城略略沉吟,旋即便是開口解釋道。
“有所保留的人,也不隻有他一個,若是真的全力以赴的話,我絕對能夠給他留下一些難忘的回憶。”蕭天宸淡淡開口道。
段傾城聞言,當即便是哈哈大笑起來,道:“能夠以一己之力覆滅整個淩天殿駐紮在東臨武朝的弟子,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不過說到這裏,段傾城的笑容也略有收斂,道:“不過你是否又有考慮過寧兒呢……”
“寧兒?!”
蕭天宸聞言,神色不由有些錯愕起來。
見得蕭天宸這般模樣,段傾城也不由無奈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做為中武靈域九大主城之一的城主,自是對那太古聖戰遺跡有所了解,目光比起蕭天宸,更是毒辣了許多。
對於那所謂的血脈者,了解程度早已遠勝於蕭天宸。
“看來你還不知道你那小女友身上的事兒吧,即便是能夠拖到清晨,怕是對寧兒體內的血脈,隻會百害而無一益。”
“什麼?寧兒的血脈?!”聽到段傾城的話,蕭天宸的目光登時便是為之一怔,自是回想起當初許餘告訴他,寧兒為了能夠提升血脈、和增強修為,踏入天藥穀禁地之事兒。
這些日子,他也曾經問過後者禁地的情況,不過寧兒給出的答案,都是安全度過了,見到後者亦是沒有什麼大礙,他也便不再過問了。
“難道是禁地的緣故……”
“早便聽聞,天藥穀便是有一處禁地,裏頭埋葬了天藥穀曆代穀主的骨骸,已經他們生前煉製的不少丹藥凝聚而成的藥池,裏頭的藥效,怕是比起現如今藥皇柳若水所煉製的丹藥凝聚一起,都無法媲美,須知現如今的藥皇可以說是才華橫溢,年紀尚不足三十,便是已然有了這般能耐,便可知那藥池當中的力量究竟有多麼強大。”
“而傳聞之中,這禁地也不是尋常人便能記得了的,為了能夠保護這個地方的安全與隱秘,在裏頭安排的武宗境強者,怕是不少於十名,還有一些曆代扶持穀主的長老侍衛,身死之後,亦是會被天藥穀的人用一種特殊的秘法保存其身前的能耐,留下神魄,想要進去,並且成功踏入藥池之中,更要經受考驗磨難,得到了認可,方能進入其中,這藥池的藥效,便是能夠將有增強血脈的能耐……多少年了,倒也未曾聽聞有幾個人能夠活著出來,看來你這小女友的心性能耐,也相當強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