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彼此清楚了(1 / 2)

“你如此誤會我,我很難過。雖然這麼說起來顯得我很善變,很花心,我竟然……我在意你對我的態度。”

他將我的手放到他的心口:“你不知道,我這顆心曾放了許多人的人,也試圖讓她們走出去,而後放下另外的人。我成功過,也失敗過。你想聽嗎?”他問我,仍舊對我存滿期待,希望我給他一些回應。

對於海辰這種,我給多少冷臉他都不會停止哄勸的人,我覺得他是個善解人意的人——對我。畢竟,憑他的身份,大可不理會我這脾氣。而我作為他的妻子,早一日晚一日,我都得“屈從”於他。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即意識到了我的所想,不愧是海辰,密情局的主子。

他說:“你莫要想我何時會停下傾訴,我不會輕易放棄,直到你對我的態度改變。”他咽了咽口水,大概是說得有些口渴了吧,“第一個,端木曾經的近侍,不,叫做暗衛,是築瑤,也便是那一日我生日宴上說你一孕傻三年的人。”

海辰雖然是極其溫柔而頗有耐心,但說話很是直接啊。他這麼一複述,是不是也在間接說我傻?我微微蹙眉。

“我曾喜歡她,我為她,到了玉林山莊的淩雲觀隱姓埋名。但她眼裏,心裏隻有她玉林山莊的榮辱,後來便隻有她主子的榮辱,我於是將她從我的心頭抹去。後來我將端木放了進去。再之後,我娶了妻子,我試著將我的妻子放在心上,但我做不到。再來,是現在,我試圖將端木挪走,把你放進去。我不知自己能不能做到,但……如今,我做到了。”

如今,他做到了。這大概是世上最好聽的……情話麼。

“我不信。”

三個字,簡單而輕易地擊碎了海辰滿是期待的目光。他的眸子散亂著都是失望,倒不是對我的失望,而是對他自己這般深情而認真的告白失敗的,失望。他大概在想,眼前這女子怎的如此不好糊弄?

啊呸,怎的如此不好哄啊。

“可我……你怎麼才能信我?”

“端木一昕,她要殺我,沒成功是沒成功的,若是成功了,你會為我報仇?”我問,不等他回答便繼續道,“我不信你會。但這並非因為你忌憚刀劍局的勢力,僅是因為你下不去手,因為你心裏還有她。”

“你怎就知道不是因為我忌憚刀劍局的勢力?你怎就知道我的心裏還有她?”他有些急了,對我這番“猜測”或是“汙蔑”,他大概希望我從未說出這樣的話來,“不存在這樣的假設,你不會死!”

他的目光充滿堅定,握著我的手微微用力,似是在宣布,他不允許我死,遑論死在端木一昕的手上。

“退一萬步講,我這孩子沒了,你告訴我說它本就保不住。但端木一昕不知道。那麼,你可曾為了我,為了我的孩子,與她做一番抗爭?你直接處死了我的孩子,你對端木一昕,根本就是不忍作對的心思罷了!”

“不,我隻是用那孩子保你,保你不被她下手啊!”我那話,將海辰一片用心良苦全當作了他對端木有情,他這是真的急了。

“她還是對我下手了,不是麼?”我問他,為表示憤怒,我將自己的手從他手中抽出。

我這時候注意到他不怒反笑,笑得傾城,他重新拿著我的手,不肯放開:“但隻能是暗殺,一旦被發現,她自己都無法對天下人交代。”

我看海辰笑著對我說端木失敗了會怎樣,我竟覺得……奇怪,奇怪,奇怪!他這般算是設計了端木嗎,算是為了保住我的命,他拿著我的孩子精心設計,不惜將端木一昕設計入了局?

我沒了孩子,端木一昕沒理由正大光明對我出手。而她暗中出手,海辰看在他們之間的情分上不願張揚,便派人保護我罷了。若是萬一保護不成,海辰的意思就是,他會將端木一昕刺殺我的消息昭告天下……

“你會,你會嗎?”我問,我不確定。

海辰邪佞一笑,起身,攬我入懷,狠狠抱著我,語氣裏一陣輕鬆:“你信的,我會。你看,你若是不信我,你怎會朝我撒脾氣了?怎的同我說了這麼許多的話?忘憶,我是著實佩服你的本事,你竟然讓我,說了這麼多的話,你讓我密情局一個主子低聲下氣求你,嗬,我自己都沒想得到我竟然……”

說著說著,他歡快得越發濃厚,甚至堵住了我的嘴,堵住我要說的話了。

被他這麼一吻,我腦袋都是懵的。更來不及去想,我是何處朝著他撒脾氣了,我同他又說了很多的話嗎?

“我與你提端木,或許一開始是抱著你過不久就忘的心思,但後來,我屢次與你提,是因為我不想逃避開,我不想要她成為我們之間潛在的威脅,我說了,你聽了,你信我,我們彼此就看透了,對麼?”趁著喘氣,他對我解釋屢屢提及端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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