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地球9527號,公元2055年。
“王將軍,龍魂小隊全體陣亡。”一身軍裝的傳訊員推開了軍事會議室的大門。
王柏川皺著眉頭,摸了摸放在桌上的國徽,一言不發。
空氣都凝結了起來。
這時,坐在會議室另一頭的男人開口了,牛仔衣,休閑褲,齊眉的斜劉海,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人,活脫脫一個韓版歐巴。“你我都知道他們不可贏的。”
“他們全都是最好的戰士。”聽到這句話王柏川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哈。”休閑男咧嘴一笑,“戴上眼鏡我單手都能把他們全放倒。”
王柏川實在是不想跟這個年齡能做自己孫子的人共事了,但是為了他的國家,他必須幹下去。
王柏川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眉骨,“我活了五十多年了,臨退休了還要跟你這麼一個毛小子胡鬧,真是……”王柏川無奈的歎了口氣,“那幾個老家夥都同意了,我最後的努力也失敗了。”
王柏川再次歎了口氣“算了,由你去吧。”說完伸手在一張紙上刷刷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沒頭沒尾的話聽得傳訊員雲裏霧裏,但是首長不發話,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走,萬一首長還有吩咐呢。
“行了,你也同意了。這事情就算成了95%了。”歐巴一把收起了桌上的合同,放進背包裏轉身就走,生怕王柏川反悔,
“對了。”王柏川突然開口。
歐巴門都開了一半了,身子一頓,“老頭不帶你這麼玩人的。”
“不是反悔。”王柏川戴上軍帽,整了整衣服上的折痕,“全體陣亡,殤的回收工作怎麼樣了。”
歐巴長舒一口氣,“不是有一個連的人跟著麼,而且這次還是在國內,還能丟了不成。”
通訊兵重重的咽了口口水,沒敢搭話。
“臥槽!不是吧。”歐巴看著通訊兵那樣子,心裏頓時慌了神,連忙出聲問道,“少了幾把。”
“四……四把。”
王柏川雙眼一瞪,直挺挺暈了過去。
“老頭,挺住啊!”
“首長!”
……
安月。
人如其名,是個男的。
為這事兒他沒少跟家裏人吵架,姓安就算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但是為什麼要起一個“月”字,硬生生把一個虎背熊腰的大老爺們氣勢整沒了十分之九點九,但是後來一場大火燒沒了安家,爸爸,媽媽,全在大火中喪生,妹妹倒是保住了命,但是全身超過50%的三級燒傷也幾乎宣告著一個姑娘的命運。
安月也就沒了改名字的心思,或者說也沒了活下去的動力。
安月讀的是本市海天市的大學,一個說好不好說差不差的一本,他今年20歲,大二,學習屬於那種剛剛能拿獎學金的那種。一場大火倒是在保險範圍之內,所以兄妹二人生活上是沒有太大的問題,算不上窮困潦倒,但也不至於說需要安月獎學金來貼補家用,所以一天活的倒也沒太大壓力。
今天和往常一樣,安月選擇宅在寢室,奇怪的是寢室另外三個也都在,這就比較奇怪了,作為精(閑)力(出)旺(屁)盛(來)的當代大學生,周末中午起了床不出門不玩電腦那一定有問題。
“今天怎麼沒出去?”安月趴在床上看著三個室友。
“今天三點《王者》開測。”寢室老大張自強答道。這是來自江南水鄉的漢子,不過靈動秀氣跟他一點關係沒有,賊頭賊腦的,一笑縮個腦袋,眼睛眯成一條縫,時間久了大家都叫他獐子,為此他們還爭執了很久《少年閏土》裏被閏土插死的是不是獐子(那是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