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嘛。”
小偷看到楚子軒那充滿怒火的眼睛,心裏就有點怕怕的感覺,便連忙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很古老,老的都已經生鏽的匕首對楚子軒比劃著。
“你…你不要過來啊,我可是有刀的。”
說完,還象征似的揮舞了兩下手中的古老匕首。
“哼,你有刀我就怕你了嘛。”楚子軒不屑的瞄了那把匕首一眼,輕蔑的笑道“你不是說我廢物嘛,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廢物。”
楚子軒突然爆起,一頭向小偷撞去,小偷一看楚子軒真的撞了過來,心中也是一陣恐慌,手上的匕首慌忙的向楚子軒劃去。
楚子軒絲毫不怕那把老的不能再老的匕首了,伸出右手一抓,就把匕首抓在了手中。
小偷一個不小心手一劃,楚子軒的手掌就被匕首劃開一道口子,頓時鮮紅的血液就順著口子呼啦呼啦的流了出來,楚子軒吃痛,雙眼立馬冒火,一把奪過小偷的匕首握在手裏,然後拳頭對著小偷那俏白的小臉蛋就是一陣亂捶。
“我讓你偷人家包,我讓你打我玉佩主意,我讓你說我是廢物,我讓劃我的手,我讓你老媽都不認識你。”
正當楚子軒用他的拳頭與小偷那白嫩的小臉蛋親熱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聲嬌喝。
“住手”
“靠,你叫我住手就住手啊,你誰啊你。”
楚子軒頭也不抬,繼續用他的拳頭與小偷的臉蛋做著親密接觸。
“住手,我是警察。”
“警察又怎樣,警察就……”
了不起三個字還沒說出口時,楚子軒突然一愣,嘴裏念叨著“警察?”
楚子軒便扭頭向聲音的來源望去,這不看不要緊啊,一看就頓時把楚子軒的酒意嚇的醒了一大半。
一個身穿黑色警服,頭戴警帽,耳邊露出一屢青絲,那潔白如玉的白嫩俏臉,兩彎如新月似的柳眉,一對忽閃的大眼睛如一波碧水一般清澈,其中還透著一股子小巧的鼻子如同被雕刻大師用白玉雕製而成,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按在俏臉上,朱唇微微的翹著,兩片濕潤的紅豔豔薄唇散發出無比誘人的魅力,隻是表情如同冰封的雪山,讓人感到一陣寒冷。
下身穿著一條短裙露出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腰間的皮帶上還掛著一個槍套和一副亮閃閃的手銬,讓其渾身都充滿了一副誘惑卻又十分的幹練的感覺。
我了個去啊!!!這感情玩的是製服誘惑啊,天啊,這還讓不讓人活拉。
也許是注意到了楚子軒那火辣辣的眼神正在自己身上到處遊覽著,女警俏臉一紅,但隨即就晃神過來,怒喝道:“快點放開他,我是警察。”
被這麼一提醒,楚子軒才突然記起來這個大美妞好像是警察,自己當著她的麵揍人,該不會被她抓回去蹲號子吧?
想到這裏,楚子軒就立馬停止自己的拳頭與小偷的臉蛋,乖乖的站到了一旁。
而那個小偷哭喪著他那張已經連他老媽都不認識的臉向那個女警那邊跑去。
“警察同誌,我錯了啊,我不該偷別人的包啊,我有罪,你快帶我去警局吧,我認罪啊。”
小偷一來到女警的身邊,就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對著女警又哭又拜的。
那個女警顯然也被這個情況弄得愣住了,她實在想不明白,剛才還十分囂張的小偷為什麼會一下子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莫非被那個男人還有什麼魔力嗎?
想到這裏便向楚子軒的所在地望去,可是這一望卻發現楚子軒哪裏還有人影,不由得生氣的跺了跺腳。
“啊”
卻突然傳來一聲慘叫聲。
美女警察一看,發現腫著個臉的小偷滿臉的痛苦之色,不由得疑惑的問道:“你亂叫什麼啊。”
“不是,警官,你踩到我的手了。”
小偷十分憋屈苦著臉說道。
美女警察一看,發現自己那長達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正踩在小偷那腫腫的手上,不好意思的紅了一下臉,隨即就恢複過來,從皮帶上取下手銬,十分熟悉的拷在了小偷的手上,然後又把包還給了那個女人,向楚子軒逃跑的方向望了一眼,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好奇的神色。
但是在場的人誰都沒有注意那把被楚子軒握在手裏的匕首因為吸收了楚子軒的血液,正在慢慢的透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