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樣都沒有的,你就要有特殊的本領。比如杜秀青這樣的,能把個人的優勢發揮到極致,這也是一種經營的手段和策略。
雖然坊間也有很多針對杜秀青的言論,但是,姚文建一直都認為杜秀青是這個家最聰明的人。在餘河官場,女人從政的不止杜秀青一個,像杜秀青這樣付出了青春的人也不止一個,但是,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卻隻有她一個。
按偉人的說法,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那麼,杜秀青就是那隻最有作為的貓。她利用她的資本,獲取了最大的回報。說到底,人生其實也是一種經營,尤其是身在官場的人,如果不懂利用自身的資源,不能讓自己的人生獲得最大的投入產出比的人,成功二字是絕對與他無緣的。許多人不是沒有付出,有的人甚至比杜秀青付出得更多,但是,他們沒有獲得最大回報,沒有得到最大的投入產出比,所以才有了天壤之別一說。這裏麵,就是個人經營的方式不同了。
所以,姚文建是佩服杜秀青的。
兩人正聊著,丁誌娟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
子安和楠楠玩得滿頭大汗的,又撲通跳進了水裏。
一個下午,子安和楠楠玩得很開心。
四點多的時候,杜秀青提出要回去了,孩子們也不能泡在水裏太久了。
楊美媛千方百計要請杜秀青一家子吃晚飯,杜秀青婉拒了。
一下午的打擾,已經讓她覺得不妥,再要安排吃飯,那就更是假公濟私了。
最後,楊美媛提出,每個周六,幼兒園專門對子安和楠楠開放,而且讓一位專業的遊泳老師來教他們學遊泳。
子安聽了很開心,立馬拍著巴掌叫好。孩子當然是歡喜的,杜秀青本想拒絕,但是看到子安那高興和期待的樣子,又不忍掃孩子的興,也就答應了。
這個夏天,能讓子安學會遊泳個,也是一件好事。
隻是,享受這樣的特殊待遇,還是讓杜秀青心裏有些不過意。
但是,餘河如此之小,除了這個遊泳池,她還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讓子安學遊泳。
周一,姚文建果真很及時地給杜秀青辦理了五十萬的貸款手續,但是涉及這個擔保人,他還是謹慎地問了杜秀青,該讓誰來擔保。
杜秀青打電話讓表哥周和良過去,把這個字簽一下,五十萬的貸款姚文建就親自送到了杜秀青的辦公室。
姚文建始終沒有問杜秀青這錢究竟要幹什麼。
杜秀青也決口不提,這筆錢對她來說,就是個謎,她放在這兒,也是以備不時之需。
五十萬的還款,姚文建是按照最優惠的利率給她,十年期,按月支付。
周和良也覺得很是奇怪,杜秀青前不久剛從他這兒拿走一百萬,現在還要再貸款五十萬,她要幹嘛?難道要去跑官?可按現在的行情,區區五十萬,能跑來什麼樣的位置?周和良也是一萬個看不懂啊!
杜秀青在把五十萬貸款拿到手之後,就開始了她的“圍剿”計劃了。
唐鳴在她的指示下,正在全力以赴偵破此前的兩個案子。
一個是倪大霞家的偷拆案,一個是趙明強在酒吧的遇刺案,這兩個案子,康明在的時候,都是按著不破的。
唐鳴不愧是幹刑偵出身的,半個月的時間,就把兩個案子的底摸得差不多了,而且派出去的兩位警察也已經帶著偷拆案的當事人陳鐵軍秘密回到了餘河。
案子有了很大的進展,唐鳴親自提審陳鐵軍,在最快的時間內獲得了第一手材料,可是,這背後的黑幕卻很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原本以為這就是一起簡單的爭奪地產和補償款的案子,沒想到解開來卻是驚天大幕。
當晚,唐鳴就來到了杜秀青的辦公室。
看著唐鳴凝重的神情,杜秀青立馬就感覺到了案子的非比尋常。
“具體什麼情況,說來聽聽!”杜秀青看著唐鳴,表麵很淡定地說道。
“陳鐵軍在海南被抓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再也逃不掉了,回到餘河,他就什麼都說了。”唐鳴點燃一支煙開始彙報了。
“他就是個個體戶,自己投資買了個挖土機,哪兒有活就往哪兒去,現在的基建很火熱,正常情況下,他每天很輕鬆地也能賺三四百塊錢。但是,自從認識了餘河的地麵老大——蚱蜢之後,他的生意就更加好了起來。他說,蚱蜢的工程很多,不僅餘河有,信江有,就連外地都有,他自從加入蚱蜢的團隊後,就不用到處找活兒幹,每天固定在一個工地上,輕輕鬆鬆就能賺到四五百,而且很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