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居然不送你回來,隻借你把傘?”陳梓素皺著眉頭驚訝道。
安之若和陳梓素都是a大的老師,不過安之若是教古典詩詞鑒賞的,而陳梓素是教英語的。兩人以前一直都是同學,好閨密之間熟都是穿一條開襠褲的那種。一直到現在都沒怎麼分開,說起來連安之若都不怎麼相信,整天這麼鬧鬧,也過了二十多年。
她們正在a大的教職工宿舍裏,躺在一張床上,臉上敷著個麵膜,說著今天發生的事。“噓,梓素,你小點聲”安之若無語道“其實,我感覺畢竟才是第一麵,而且我們隻是醫生和患者的關係,不隨便送女孩回家其實是對的”安之若看了一眼陳梓素,娓娓道來。
“恩,聽你這麼一說,感覺好像是這麼回事。第一麵就送女孩子回家的人真的特別不禮貌,有點反感”陳梓素眯了眯眼,然後坐起來把麵膜摘了,打量著安之若“看你這個臉,看你這個小身材,居然能克製住不憐香惜玉?真是厲害了,改天我得見見”
“哎~”安之若回給她一個白眼外加一個滑稽抱枕,一把扔過去。
安之若拿掉麵膜,皺了皺鼻子“不過那個醫生真的挺好的,給人感覺很舒服。不像其他有些醫生對你愛理不理的”安之若把剩下的麵膜液在脖子上拍了拍,突然想到了什麼,眨了眨眼“哦,對了,他有梨渦誒,超溫柔的”
“溫柔?是那什麼如玉溫良嗎?”陳梓素問道“哇,真的超想見一見的,能讓你這麼高的評價”
“好啦,你明天有課嗎?”安之若臉微紅,趕忙轉移話題。“如玉般溫良,如水般清潤。真的很難讓人沒有好感吧?”安之若在心裏想。
敷完了麵膜,安之若把藥膏拿出來塗抹,看到病曆上的字,安之若眼裏閃過一絲讚賞。
都說字如其人,果然他的字凜冽中透露出溫潤,婉轉中蘊含著風骨。在行間字裏能看得到瘦金體的身影,但又加入自己的習慣,和瘦金
有明顯的區別。
安之若把藥膏輕輕的抹在腳腕,清清涼涼的舒服極了,就像沈念安給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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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見,[賭書消得茶潑墨]是閨房之趣,是屬於趙明誠與李清照之間的默契,在這裏納蘭容若引用它,是想表達對亡妻的懷戀,對那種斯人當時在眼前的追憶”安之若娓娓道來“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裏,下課吧”安之若說完後,一片嘈雜。
正當理著書本、資料的時候,她的課代表上來看了看安之若,頓了頓道“老師,你的腳好點了嗎?”安之若笑笑“恩,已經好多了,謝謝關心哦”
這兩天一直在抹藥膏,已經快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走路的時候偶爾的還會疼幾下。因為這兩天挺忙的,一直沒時間把傘還給沈念安。正好今天有時間,安之若準備去複診,順便把傘還了。心裏這樣想著,安之若一出了a大就往醫院趕去。
“護士小姐,請問一下今天沈醫生是在哪個診室,請幫我掛一下他的號”安之若一進醫院就往掛號處走去,輕聲問道。
“是哪個科的沈醫生?”護士不解道“哦,是骨科的沈念安沈醫生”安之若連忙答到。在聽到安之若回答沈念安時,護士意味深長的看了安之若一眼“今天沈醫生調休,我幫你掛骨科另外一個醫生吧,技術也挺好的”
安之若被看的有點莫名其妙,微囧。摸了摸鼻子點頭道“好吧,謝謝啊”安之若走到了診室
“恩,你這個腳恢複的不錯,已經差不多消腫了”陸容錦看了看安之若的腳腕說到“藥膏再堅持抹個幾天就好了”
“哦,知道了,對了陸醫生,能拜托你一件事嗎?”安之若把腳從椅子上拿下來,趕忙說到
正在低頭寫病曆的陸容錦,抬頭看了安之若一眼“你先說是什麼事?”
安之若揉了揉臉頰笑道“哦是這樣的,前幾天下雨沈醫生把他的傘借給我了,現在想麻煩你幫我還給他”
陸容錦眼裏閃過一道光:原來沈念安那小子把傘借給這個姑娘了,難怪不借給我呢,嘿嘿,有情況。雖然心裏翻天覆地,但麵上不顯,皺了皺眉毛“哦,我馬上這兩天休息,也遇不到他,你自己還給他吧”
“哦,那好吧,還是謝謝醫生啊”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但安之若還是接受了。陸容錦內心卻是:沈念安,哥們隻能幫你到這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造化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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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若:這個醫生好奇怪啊?_?
陸容錦:啦啦啦,等著沈念安請我吃飯吧\^o^/
沈念安:你事真多╤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