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活著回了皇宮(1 / 1)

“賤丫頭,你的存在是整個國家的恥辱,你這種低賤的人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你這個死賤人,你有哪一點配得上我們的王爺,你不配!”

“你這個死廢材草包,敢跟我們搶王爺,難道是嫌你自己受到的教訓還不夠麼?”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德行,你有什麼資格配當一國公主?”

“公主又如何,還不是一個無德無才無貌的死賤人!王爺是絕對不會娶你的!”

“來人呐,給本公主狠狠地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

“啊!”驚叫一聲,終於從夢魘中掙脫。傲箐心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右手捂著胸口不停地喘氣。望向四周,隻見寢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細膩可辨,赤足踏上也隻覺溫潤,竟是以藍田暖玉鑿成,直如步步生玉蓮一般,堪比當年潘玉兒步步金蓮之奢靡。如此窮工極麗,傲箐倒還是第一次見呢。

等等,好像不對勁?妖孽美男呢?她怎麼會在這裏?這……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傲箐呆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正思量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時,忽而從門外走進一個人兒,這不是小丫鬟蓮兒嘛!

蓮兒見傲箐已經醒了,先是一愣,隨即滿臉驚喜地奔至她床前。還未開口,大顆大顆的眼淚倒是先滾落了麵頰。“公主,你終於醒了……嗚嗚嗚,你都昏迷了整整三天了,奴婢真的好怕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嗚嗚嗚,公主,我可憐的公主哇……都怪奴婢沒用,每次都保護不了你……嗚嗚嗚……”

“小丫頭,別哭了,我已經沒事了。”傲箐摸了摸蓮兒的頭,又輕輕拭去她滿臉的淚水。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那滿臉的心疼和自責讓她莫名的覺得溫暖和感動。原來,還是有人關心她擔憂她的。身為殺手的她感受到了溫暖。

“小姐,皇宮裏麵所有的人都是冷酷無情的。皇上雖是公主的父皇,卻從來都對公主您不聞不問,皇後娘娘也嫌棄您,錦衣玉食的日子我想公主您應該是厭倦的吧。貴妃娘娘和三公主,更是處處與小姐為難,每次看見公主不是打便是罵。就連宮裏頭內所有的丫鬟公公們,也從來不將公主您放在眼裏。公主你在這兒根本就沒有任何地位可言,也沒有人會在乎您的生死……嗚嗚嗚,奴婢也保護不了你,公主您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說到這裏,小丫鬟哭得愈發傷心了,抽噎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我是分割線!

邊城別院。

華麗典雅的臥房裏,絹紗輕揚,偌大的夜明珠散發著幽幽的青色光芒,將整個室內照得亮如白晝。

“青炎,有什麼事?”男子迷人的桃花眼微眯了眯,懶懶開口,低沉的嗓音充滿磁性,愉悅著人的感官。

“主上,這小丫頭不可放過。”名叫青炎的男子抱著拳,淡淡開口。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男子平淡低沉的聲音,透著不容抗拒的寒冽與霸氣。犀利如鷹般的目光掃過錦瑟,冰冷的雙眸如千年的冰寒,染不進一絲情欲,卻冷凍蔑視一切。似乎無論是浮華,還是生命,在那雙幽深冷殘的眼裏,都是不值得一提之物。薄薄的唇,仿若冰雕般無溫度,無瑕疵,卻依舊是那般完美。這樣的男人,美得慘絕人寰,也冷得令人心膽發寒。

“下次再犯,後果你是知道的!”男子話落,青炎有些擔憂的看了看他的主上。別人不知道主上最討厭最痛恨什麼樣的人,他這個貼身暗衛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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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很好還好回到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