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來山下有一個小村子,裏麵住著百十戶人家,本來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可是這天卻來了幾個奇怪的人,有人說他們是踏著劍來的,也有人說他們是騎著馬來的,更有甚者說他們是從天而降的,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不過不管怎麼說,他們在這個小村子的客棧已經住了幾日了。
而陸流雲卻是不信,他今年十五歲,正是好動好奇的年紀,於是他就約了跟自己一起長大的狗蛋一起今晚去客棧偷偷的看看這幾個人究竟是什麼名堂。
陸流雲大搖大擺的走在街道上,時不時拿這家一個燒餅,那家一個水果。大家都見怪不怪,也沒有人搭理他。
原來陸流雲是一個孤兒,在他出生不到三個月的時候被人丟棄在村長家的門口,村長隻好收留了他,至於他的名字,來緣於一塊玉佩,也許是他的父母真的是走投無路,隻能把他放在村長的門口,留下個玉佩也是為了來日好相認。
而老村長無子無女,也算老來得子,二人日子過的還算安穩,可是在陸流雲八歲那年,老村長卻撒手西去了,一個八歲的孩子,無依無靠隻能在大街上乞討。這裏的民風樸實善良,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大家商量商量,找到陸流雲對他說以後餓了,到街上拿東西吃不用給錢。可以說陸流雲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就在陸流雲十二歲那年,大家發現隻要白天陸流雲拿了誰家的東西吃,誰家門口就會出現一捆柴火,或者是死了的野雞,兔子啊之類的。大家都知道這是陸流雲報答大家的。
而此時陸流雲來到一個買豆腐的攤前,陸流雲摸摸了鼻子,笑了笑:“這豆腐怎麼賣啊?”一名低著頭的少女抬起頭來:”呀!流雲哥哥,你怎麼來了。“
陸流雲嘿嘿一笑:”當然是來看你的了,難道還是要吃豆腐?你家那個酒鬼老爹今天又喝醉了嗎?”少女臉頰一紅:“流雲哥哥,爹爹他。。。”
陸流雲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晴兒妹妹不要替你那酒鬼老爹解釋了,聽說我們村長來了幾個奇怪的人,你見過嗎?”
林晴兒甜甜一笑正要說些什麼,旁邊卻突然傳來一聲“當然聽說了。流雲哥哥你什麼時候娶我過門啊!”
陸流雲摸了摸鼻子頭都沒回笑了笑:“狗蛋,老鼠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哦!”隻見一個少年靠在一邊的大樹上。
林晴兒聽見狗蛋這麼說臉頰更紅了,低下頭不敢去看陸流雲。狗蛋蹦蹦跳跳的跑過來笑著說:“阿雲啊!你天天來看她,難道不是對她有意思嗎?”
陸流雲扭過頭看著狗蛋眼睛一眯,狗蛋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我說阿雲,你能不能不用你那死魚眼這樣看著我。“陸流雲突然笑了笑:“那我們一會到小樹林去商量一下怎麼樣。”
狗蛋連忙擺擺手,哭喪著臉:“雲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而一旁的林晴兒偷偷抬頭看了陸流雲一眼,見他沒有在看自己走到陸流雲身旁拉了拉他的袖口,怯怯的道:“流雲哥哥,狗蛋他知道錯了。”
陸流雲回頭寵溺的摸摸林晴兒的頭:“他要知錯了,他還是狗蛋嗎?”話剛說完。身後的狗蛋就哈哈大笑起來:“晴兒妹妹你人真好,我都想娶你了。”
陸流雲回頭笑了笑:”狗蛋!有本事你別跑!我喂你吃豆腐”手掌拿起攤子上的一塊豆腐。狗蛋見他真的有些生氣了,扭頭就跑。而陸流雲立刻追了上去:“狗蛋!你別跑,我喂你吃好吃的!”
留下林晴兒一個看著他二人的身影,林晴兒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麼搖了搖頭。而林晴兒後麵傳來一聲:“晴兒,這倆小子又來欺負你了嗎?”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滿身酒氣出現了。
“沒有啦,爹爹!流雲哥哥隻是貪玩。”高大的身影笑了笑:“看來你還是挺喜歡流雲這個臭小子的嘛,這樣也好,畢竟。。。”說著有些站不穩了。林晴兒連忙過去抓住醉漢的胳膊:“爹爹,您也取笑我。”林楓掂起酒壺喝了一口笑了起來:“哈!哈!哈!”
半個小時之後,一個死胡同裏陸流雲拿著豆腐一步一步逼向狗蛋,狗蛋氣喘籲籲的道:”阿,,阿雲,不鬧了,真不鬧了。“路流雲喘了口氣笑了笑:“你說不鬧就不鬧了嗎?”說著抓住狗蛋的下巴。“你自己吃還是我幫你吃?”
狗蛋咽了口口水:“我自己來吧”狗蛋接過豆腐剛張開口。路流雲一把抓住狗蛋的手,連著豆腐往狗蛋臉上按去。“嗚,嗚,嗚!”狗蛋死命的掙紮。
陸流雲放開狗蛋:“哈!哈!哈!你居然會相信我”摸了摸鼻子大笑。狗蛋抹了抹臉:“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這麼容易放過我!好了真不鬧了。“
陸流雲摸了摸鼻子笑了笑:“等下天黑你在你家門口等著我,我們一起去客棧看看那幾個人,是不是真的有其他人說的那麼神,我去砍點柴給王大媽,張二哥還有小晴他們送去。”
狗蛋點了點頭:“最重要的是小晴吧,嘿嘿嘿”說完趕緊跑開。陸流雲看著狗蛋的身影笑了笑,摸了摸鼻子:“真的有那麼明顯嗎?”
陸流雲回到家裏,看到老村長的牌位,突然有些懷念老村長。記得他五歲那年,老村長帶著他來到村口對他說:“小雲啊,我知道村子裏除了狗蛋其他的小孩都嘲笑你是個沒有父母的孩子,以後你每天拿著你父母給你留下的玉佩就在村口等,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從那天起,陸流雲每天都會到村口等上一段時間,他相信老村長的話,就連老村長死後,他乞討的那段時間他也會到村口等上一段時間。沒有人知道他那段時間他究竟受了多大的罪。
陸流雲眼角滑過一滴淚水,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玉佩,此玉晶瑩,內有虹光縈繞,上麵刻著兩個字“流雲”。陸流雲撫摸著玉佩,看著遠方,不覺又些癡了。良久,陸流雲擦拭掉眼角的淚水,把玉佩小心翼翼揣進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