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伴隨一聲低嗬,沐念睜開雙眼,隻見一縷白金色的光團從側麵迅速撞上近在咫尺的幽藍光刃,兩種力量僵持不下,光線襯得少女的臉龐忽暗忽明,冷清的眸子毫無波瀾,最終相持消散化為點點熒光。
耳畔的吵鬧聲逐漸聽不見了,沐念的意識頃刻陷入黑暗之中……
姑娘~
該醒醒啦~
空靈肅穆的聲音由遠即近……
當一切歸於平靜,混沌的意識逐漸清晰起來,睜眼,觸目的白,熟悉的、蒼涼的白,她知道她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小攤前坐著一個老人家,白發蒼蒼卻精神抖擻,身著藏青長袍,長袍上深奧晦澀符文圖騰沐念隻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是這個老人帶走了她。
“姑娘,請坐~”老人抬手請她坐下,舉手投足間透著古代世大家族的風範,不過臉上堆滿笑意,頗有幾分笑麵虎的意思。
沐念聽話地坐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聽話還能怎樣?
少女墨發如緞,舉止得體,優雅大方,身上有著不符年紀的沉穩,簡單的粗布白裙也掩蓋不住絕代風華,紅顏禍水,若放到古代亂世必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不知姑娘iq幾何?”冷不伶仃地老頭笑眯眯地拋出一個中西合璧的問題。
無厘頭的提問架勢讓沐念擔憂:她是不是又遇見了個變態?才脫狼口,又入虎穴?心好累。
如果是夢,她怎麼還不醒呢……
“210。”少女聲音淡淡的。
“哈哈哈!甚好!甚好!”高智商!種子選手啊!莫倉說著激動地拍了下大腿,果不負老夫所望~
“將來想從事什麼職業呀~”沐念似乎看到老人頭頂上豎起兩隻耳朵,一條狐狸尾巴在背後晃來晃去。
“還沒有想好。”
“哦~沒關係,有沒有興趣先搞搞副業~”老頭頗為高深地順了一把胡子,然而沐念卻再也無法把他與世外高人的形象聯係在一起。
沐念坐正身子,直奔主題:“說吧~想讓我幹什麼。”
老狐狸眼睛軲轆轆打轉兒:“姑娘你聰慧過人,老夫也不繞圈子了,隻要你應一件事,老夫立即讓你回到你想回的地方。”
莫倉緊盯少女,不錯過她一絲表情的細微變化,然而少女斂眸,毫無情緒外泄,讓人看不出深淺,這姑娘遇事處變不驚,睿智且內斂,莫倉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老人拐彎抹角終於進入正題,明顯弄套子給她鑽,按壓住心中的激動,沐念盡量讓自己的聲線冷靜平穩:“哦?若我不願呢?”
這套子她即是鑽定了,但也得收些好處不是?
“哈哈哈~姑娘,這裏可由不得你!”話音未落老人忽得憑空消失不見。
蒼白的世界瞬間瓦解,沐念再次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死寂,毋地,零零散散的幽藍星光點亮,沐念懸浮在璀璨的星空間。
佛說: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離別,求不得~”聲音肅穆悠遠。
浩空中幽藍的星光化作道道光線向白衣少女的手腕彙聚……
世人由此恐懼、憤恨、咒怨、絕望,種種負麵情緒總結起來,就是怨氣二字。
沐念冷冷地看著藍光時強時弱的手腕,一串淺藍色的手鏈逐漸成型。
鏈身纖細靈動卻是精致的鏤空設計,精美素雅,一顆指甲蓋大小的淺藍色的珍珠嵌在手鏈正中心,流通著大海般的光暈,與少女白皙修長的手指交輝相應,唯美至極。
“它叫‘星夙’”老人的聲音響起,似有無限感慨,:“姑娘,入夢吧……”她與星夙有緣與否,他拭目以待。
“閉眼……”老人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神聖肅穆。
沐念不由依言,閉眼……她的意識逐漸虛弱渙散,像似穿越層層時空……
“嗚嗚……嗚嗚……”
女孩兒哭聲?是誰在哭?很熟悉,為什麼那麼悲傷,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