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方燁微微一笑,也不生氣。
“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負被人誣陷!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負!你卻不反抗!你還是個男人嗎!”陳謙塵看著方燁,黝黑的眸子裏此時承載著憤怒。
方燁雙手緊握,卻不發一言。
“混賬!”老王爺此時嗬斥一聲,竟把熟睡的方諾清給嚇醒了。
“爹!爹!”方諾清猛的坐起,眼睛還沒有睜開,小手卻在空中抓著什麼。
“清兒,爹爹在這。”方燁連忙跑上前,將方諾清摟入懷中。輕柔的拍著方諾清的後背,不停的安撫著方諾清。
“老夫先走了,五日後,謙塵就在東門出發,如果,你後悔了,就去老夫府上找老夫。”老王爺歎口氣,說完不等方燁說些什麼,就帶著陳謙塵離開了。
方燁默默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耳邊卻不停的回想著陳謙塵說的話。
這五日裏,方燁一直在想著與老王爺的對話,每每猶豫的時候,看見乖巧的方諾清的時候,方燁卻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陳謙塵在東門等著方燁的出現,可是等了三個時辰都未見到方燁的身影,陳謙塵通過無數縱橫的街道,看向坐落在僻靜的院落。
如若是我,不管是誰!誰敢傷我妻兒,我定讓他活在這世上!不管是誰!
陳謙塵利索的騎上馬,隨後毫無留戀的騎馬離去,隻留下洋洋灑灑的塵土。
而方燁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軌,他開始接鏢,他將方諾清帶在身邊,走到哪帶到哪。
方諾清五歲的時候,方燁開始教她習武,他對方諾清怎麼樣都很寵愛,但是在方諾清練武卻格外的嚴格!不會就通宵練!直到練會為止!
而方諾清和林家兩兄弟相處的很是融洽,兩人倒也把方諾清當做親人來對待。
老王爺沒有再去找過方燁,但是卻有幾次偷偷的來找方諾清,而方諾清不認識他,也隻是把他當成個孤獨的老人。
方燁押鏢每次都是安全送達,工錢漲了不少,也把院子重新按照方諾清的喜愛給重新裝飾了一番。
十年過去,方諾清已然是十三歲的少女了,沒有了以前的膽小害怕,但是多了些穩重和靈動。
此時的方諾清正聽著已經十五歲的林廖殊說著他與林潤樓一起押鏢遇到的趣事。
“你不知道,那女子長得如那剛開放的花一樣的嬌美!”林廖殊說著臉上還一副花癡的表情,讓在旁邊看書的方諾清和喝茶的林廖辭都不想理他。
“但是她再美,也沒有清兒美。”話鋒一轉,林廖殊討好的向方諾清眨眨眼。
方諾清麵無表情的將書甩到了林廖殊的臉上……。
林廖辭看了眼方諾清,方諾清挑著她那中性美,給人一種颯爽的感覺,她窅黑的眸子裏是一汪沉靜的湖水,一眨之間卻是秋波瀲灩,小巧的瓊鼻似是高傲山峰,微張的朱唇飽滿紅潤,到是像正等待著開放的花蕊。秀發輕輕挽起,披肩的秀發隨著微風輕輕飄動,頭上唯一的金蓮步搖也隨著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音。嫻靜而清雅,一舉一動間卻透著一股子優雅。
林廖辭有些看癡了,清兒似乎又美了些……。
“爹爹為什麼還不出來?”方諾清輕皺一下眉頭,有些擔憂的看向林廖辭書房的方向。
“我爹說有要事和方叔叔相商,可能一時半會出不來。”林廖辭也隨著方諾清的目光向書房的方向看去。
林廖殊見自己被冷落,不開心的撅著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有些壞笑的看著林廖辭說道:“哥,那王家小姐不是要和你一起出去看燈會嗎?”
方諾清回頭看了眼臉紅的林廖辭,捂嘴輕笑:“原來今日你是約了王家姐姐去看燈會了?”
“那什麼,也不知道你們女兒家的心思那麼多,不是要陪你們去做這,就是去坐那,也不知道怎麼那麼多事。”林廖辭被方諾清兩人取笑,有些不自在,臉紅的如同那熟透了的柿子。
“要不然,清兒,今晚,我帶你去看燈會吧,眼看這天也要黑下來了,爹和方叔叔還沒有商量好,我帶你出去如何?”林廖殊抬頭看了看天,站起身向方諾清沒心沒肺的笑著,很是暢快。
看著林廖殊俊逸的臉上洋溢著微笑,方諾清也笑著點頭,由林廖殊扶著站起來,回頭看了眼還無措的看著她們倆人的林廖辭,方諾清噗嗤一笑:“辭哥哥,等下可不要在王家姐姐麵前露出這幅表情,會讓人家笑話的。”
說著便不看已經尷尬的低下頭的林廖辭,與林廖殊歡快的向大門走去。
林廖辭看著兩人跑的飛快的背影,皺了皺眉,長吐了口氣,眼前卻是剛剛方諾清恬靜的臉龐。
果然很快,天就黑了下來,方諾清換了身男裝,高挑的身材加上一襲蔚藍袍衣,整個人到有些瀟灑,頭發被一根玉簪高高挽起,簡單而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