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大學的門口,人可是很多的。
包括門衛在內,很多人也都猛地停下,怔怔地望著這一幕。
“那不是無口少女韓如雪嗎?又在打架了?”
“那個男的是誰啊,長得這麼醜,也敢欺負韓如雪!”
“韓如雪那個嘴巴很討厭的哥哥呢,怎麼沒得在?要他在的話,篤定也已打得這老頭滿地找牙了吧?”
“看樣子……是該我表現的時候了。”
“你不怕被打死,那就去呀!”
大家議論。
鄭來勁雖一心一意地和韓如雪對拚,卻還是聽到他們的話語。
他真的很想把這些人中一個薅出來大吼:“我他娘哪兒老了?憑什麼喊我老頭?”
也就他不敢托大這麼做。
隻要這麼做,他篤定會不要韓如雪打死。
“真的很牛皮,這究竟怎麼練的?我在她這個年紀,還不如她一半,不,三分之一。還不如她三分之一!”鄭來勁鼎力出手,仍被打得節節後退,更加吃力,漸漸落入下風。
無可奈何之下,他隻得找了個機會,跳出圈子,一陣急退,誓要和她拉開距離。
韓如雪一路追上去,一眨眼的時候,兩人就穿過馬路,到了對麵,又順著人行道刮起一陣煙塵,消失在校門口這邊所有人的跟前。
“喂,怎麼都跑了!”
“如雪!”孟卓爽跺腳想追,可哪裏追得上?
……
當韓大聰坐陳紅旗的車火速趕到這邊的時候,韓如雪和鄭來勁的戰鬥也已結束了。
鄭來勁的衣服袖子,胸襟,都被捉破成條狀,如同要飯的一般襤褸,血跡斑斑,臉上也都可以看到一些捉痕。
韓如雪卻是看不出哪裏受傷,隻是低著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
即便吸收了絕對多的太極桃木符能量,也還是不如以前強。
以前的話,鄭來勁也已死了吧。
現在卻沒得能殺掉他。
“我也是個弱者。”韓如雪這樣想著。
韓大聰一下車,就跑過來,拉著韓如雪繞了一圈,關心問道:“你沒得事吧?”
韓如雪搖搖頭,有些低落,一副好像被欺負了的樣子。
韓大聰立馬大怒,指著張美全的鼻子,說道:“你們真是鬼影纏身啊,究竟要怎麼樣?是要分個生死嗎?那就一塊上吧!跟我打!”
“他們都說了,這是誤解。他們過來,實際上是為了上午的事情賠禮,隻是還沒得開口,如雪就跟他打起來了。”孟卓爽拽了拽韓大聰袖子,示意他不要這麼衝動。
“咦,如果我沒得記錯的話,這位先生,應該是精華散打館的館主吧?”陳紅旗走過來,目光落在淩大海臉上。
淩大海回頭看向他,眨了眨眼睛,也猛地認出:“啊,是陳,陳少啊!”
“哎,什麼陳少,喊我名字就好了。”陳紅旗擺了擺手。
“嗬嗬,陳先生,您來得正好,煩請向這位韓先生解釋一下,我們真的隻是來賠禮,順便想認得一下他們兄妹二人,沒得任何搦戰的意思。上午的事情,是我們這邊的人孟浪了,很難為情。”淩大海堆笑著說道。
“韓大聰,你就不要怪他們了。說起來,這精華散打館年前也會去參加昆侖決大賽,到時候我們多數還會結伴同行呢。”陳紅旗做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