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芷氣得臉色鐵青!
從小到大,南宮灩就是一病秧子,成天躺在病床上,連父皇都快忘記他的存在了。
而她從小受寵,自然不可能和這樣一個病秧子皇兄親厚。
誰知一年前,病秧子突然崛起,不但擁有了高深莫測的修為,而且才華蓋世,氣質超凡,簡直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父皇對他另眼相看,青眼有加,京城的大家閨秀小家碧玉更是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以前,那些貴女們巴結她的原因是因為她是公主。
如今,那些貴女們巴結她的原因,竟然變成了她是南宮灩的妹妹。
仗著自己是南宮灩的妹妹,一年來,她沒少帶女孩在南宮灩麵前晃悠,為此收取了不少好處。
隻可惜,誰也入不了南宮灩的法眼。
更令人鬱悶的是,南宮灩竟一點麵子都不給她。
從不邀請她坐馬車也就算了,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
害得她在那些貴女麵前丟了麵子。
不過幸好那些貴女們也都知道他的脾氣,而且她們要求也不高,能見上一麵就很滿足了。
盡管如此,南宮芷心中還是充滿了怨氣。
驕傲如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冷遇?
南宮芷攥著何晴文的手,氣呼呼地朝前走。
何晴文雖然被抓得生疼,卻不敢發出一聲不滿。
想要嫁給太子殿下,還得依賴公主這座橋梁,說什麼也不能把她給得罪了。
等她登上太子妃的寶座,多的是手段報複南宮芷。
誰都不喜歡伺候人,誰都不喜歡被人踐踏,更何況像南宮芷這樣的天才少女,從小被人追捧,幾時受到過這樣的委屈?
兩人包了一家酒樓,點了一桌招牌菜,一邊吃一邊分析剛才的情況。
“依我看,北攸王已經對剛才那個女人動心了。”
何晴文咬牙切齒地道,連五官都扭曲了,再也沒有了往昔的美豔。
“怎麼可能?!”
南宮芷驚呼出聲:
“北攸王何等尊貴?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怎麼不可能?那女人都鑽進北攸王懷裏了!”
何晴文添油加醋地道:
“難不成要等他們生了孩子你才相信?”
“剛才那是不小心掉進去的,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南宮芷說什麼也不相信北攸王會喜歡一個投懷送抱的放蕩女。
何晴文語重心長地道:
“北攸王的懷抱,豈是那麼容易掉的?公主殿下你又不是沒試過,結果呢?”
想起過往的尷尬史,南宮芷沉默著垂下了眼。
她曾不顧公主的身份,買通所有人,假扮軍妓鑽進北攸王的營帳。
原以為爬上了他的床,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誰知北攸王走到營帳門口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然後連夜換了一頂營帳。
她嚐試過很多努力,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碰到北攸王的衣角,有多難!
更別說是鑽進他的懷抱了!
如果不是他的默許,任何人都休想鑽進他的懷抱!
見南宮芷的表情有所鬆動,何晴文再接再厲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