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狹長的村野蛇道上,夕陽已經染紅了山腰處的雲彩。隻見一個年齡大約隻有十七八歲的男孩拉著自己的馬車,傍晚來臨之前的天氣是最悶的。男孩口幹難忍,扭身拿起馬車上的牛皮葫蘆,灌了口水後頭也不抬的往前走著。
他是一個旅行商——陳濁明。在這個混亂的時代裏,商人的身份是非常卑微的,因為自家沒有牧場和田地,所以被迫隻能做商人。而旅行商人則是商人裏麵身份更加卑微的一種,因為旅行商人買不起自己的雜貨店,所以被迫隻能做旅行商人,來往於個個國家,也就勉強可以過活。
“咕......”陳濁明吞了吞口水,整了整自己頭上的帆布帽。抬頭看著山腰上的紅日自語道:“唉......七年了。如今我很好,你們還好嗎?有沒有為我而傷心?希望你們可以放下我。”
說罷男孩繼續低頭往下一個城市趕去。
陳濁明本是一個地球人,要說他來到這戰騎大陸的故事,那還真叫一個離奇。
“宋醫生宋醫生!”一個年輕的女護士急急忙忙的衝一個帶著眼鏡的老先生急急忙忙的奔了過來。
“小趙你說你都那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魯莽?不是告訴你了嗎,咱們這些醫務工作者絕對不能馬虎大意、心浮氣躁的。”老頭囉囉嗦嗦教導道。
“不...不是!”這個叫小趙的女護士弓著腰上氣不接下氣的回道:“新型的流感疫苗終於研究成功了。”
“真的?!小趙你沒騙我?”老頭激動的抓著她的雙肩問道。
“真。真的。”
老頭一聽這話,激動的奔著醫院大樓就跑了過去。
“哎哎哎!宋醫生,宋...宋老師,你等等我!”小趙起身搖了搖頭,轉身就跟了上去。
“濁明你有救了哈哈,咱們醫院已經研究出了AHT流感疫苗,你願不願意做第一個疫苗試驗者呢?”老頭帶著口罩驚喜的問道。
“好的宋醫生,我。我願意,我願意搏一搏。”
弱冠之年的陳濁明躺在隔離病床上,用微弱的聲音回答道。
“濁明。”這時一個樣子大約四十露頭的中年婦女有些擔心的叫了一聲。
“沒事的媽,與其等死我還不如搏一搏。”
婦女一聽這話很是不舍的看了一眼兒子,然後衝宋醫生點了點頭。
“太好了,小趙趕緊通知一下,就說陳濁明願意接受新型疫苗的試驗。叫他們趕緊準備。”
“好的宋醫生。”
不多時陳濁明的病房裏就來了四五個身穿白大褂,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醫生跟著小趙就進來了。
“就是這位患者同意接受疫苗試驗的。”小趙像幾位醫生介紹道。
幾名醫生隻是點了點頭,一句話都不說。走到陳濁明的身前,拿出了兩瓶吊針,用酒精擦拭了一下他的手背,針頭準確無誤的紮進了陳濁明的血管裏。
陳濁明的母親緊張的問道:“這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幾位醫生相視一下然後齊齊的搖了搖頭,始終都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