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麼,畢竟陳濁明現在和他已經不屬於一個層次的人。一個貧賤平民和一個高貴魔法師前者努盡窮力又能幫後者幾何?所以朱老板以後跟陳濁明能夠交叉的時間注定越來越少……
不久之後陳濁明和桑柔二女回到了驛館,與其說是驛館倒不如說這裏是另一座城市。驛館內有山有水,庇蔭垂柳,芳香小道,成群用整塊青石板搭建的房屋比比皆是,驛館內所有的人都是參加這次比賽學生,這感覺倒是挺像大學裏的那種氛圍。
陳濁明很快找到了撒魯師生所居住的地方,自己被分在了石屋的頂層。由於撒魯師生所居住的地方正好是半山腰,陳濁明又是在石屋的頂層,所以山下驛館的所有風景都能盡收眼底,感覺甚是美妙。
“臭小子這次怎麼什麼東西都沒買?”乾楣見二女身上什麼首飾珠寶都沒有,不禁疑惑問道。
桑柔一聽這話終於憋不住了。“別提了,本來我都看好一個簪子的,結果來了一群流氓,害的我們連東西都沒買就回來了。”說到這桑柔有些不滿的看了眼陳濁明,心想就算是流氓你打不過也不用這麼急匆匆的回來吧。
陳濁明嘿嘿一笑。“我倒是覺得那些人不是流氓。”
“切,你自己害怕就害怕唄,用得著找這麼爛的理由嗎?”桑柔一陣鄙夷的腹誹。
“此話怎講?”一直靠在牆邊的西門騫聽了陳濁明的話倒是想到了什麼,不禁張口問道。
“什麼怎麼講,我看這小子肯定是遇上了比自己厲害的流氓,嚇得夾著尾巴逃回來了”乾楣直接說道。
“我覺得夫君不是這麼想的。”乾玉兒立即反一聲。
“我陳濁明還真不是那種窩囊廢,再者說那幾個流氓的修為也就是法師階別,就算我怕桑柔她們也應該輕鬆應對吧。所以我這麼快回來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麼?”桑柔問道。
“嗬嗬,傻丫頭還真是傻丫頭。”陳濁明寵溺的摸了摸桑柔的腦袋。“像他們那種實力的流氓正常情況下真的敢去調戲你們這種層次的人嗎?”
眾人齊齊搖頭。
“對了,他們不是傻子。而且我看的出來他們其實是非常忌憚你們二人的。流氓通常都是見了美女就想上的那種人,再看他們,除了嘴皮子比較流利外哪還敢再做別的?”
講到這裏乾玉兒跟桑柔這才恍然大悟。
“我說呢,一般的流氓怎麼可能讓我們從他們的眼皮底下溜走。原來還是忌憚我的哈哈哈哈……”
乾玉兒可沒桑柔那般天真,溫柔的朝臣濁明問道:“既然他們是害怕咱們的那為什麼他們還要無端挑釁?”
“我想那是因為他們也是這次新秀大比武的學生。驛館內禁止打鬥探查其他參賽學生的底細,而外地來的學生肯定不會一直呆在驛館內,他們一定會買些京城的東西帶回去,所以那些所謂的流氓隻好選擇在驛館外商鋪最多的路上故意挑釁年齡和自己差不多的學生戰鬥。”西門騫開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桑柔傻不啦嘰的嗔叫一聲。
“所以我回來的目的就是想告訴婉兒和紫兒她們最近不要出驛館,訓練的時候也盡量隻做最基本的冥想。”
“嗯,這些我一會會告訴他們。不過咱們這次的核心還是臭小子你,千萬不要給我丟臉啊。”乾楣使勁拍了拍陳濁明的肩膀說道。
“額……我盡量。”陳濁明尷尬的回了一句,心想比賽這玩意要不要這麼認真……
乾玉兒心比較細,聽到這些還是有些地方沒有想通,於是衝陳濁明又問道:“可是夫君我還有一個地方沒想通,那群人既然就是想挑釁我們決鬥,可是為什麼咱們走的時候他們不攔著?”
“這還用問?!肯定是怕我跟姐姐真生氣了教訓他們唄。”桑柔想都不想的回道。
“我想不是。”西門騫又替陳濁明解釋一聲。“我猜他們真正怕的不是你們,他們真正忌憚的應該是濁明。”
“為什麼?”二女同時問道。
“因為濁明這小子可能會殺人啊。”乾楣當即解釋道。
桑柔和乾玉兒聽完這才恍然大悟,陳濁明的確和自己不一樣,她們親眼見過陳濁明的怒火,陳濁明以前在樹精叢林裏的那一次戰鬥真是可怕,其桑國的幾個抗魔騎士死的根本就沒有一個留了全屍。自那之後陳濁明的身上就會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腥氣,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殺氣吧。
不過所有人還是認為錯了,宋曉覺得的不是殺氣,那種氣息其實是陳濁明身上釋放出來的死亡氣息,而這所謂的殺氣其實陳濁明身上真是少得可憐,宋曉那群人也不可能感覺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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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牛牛都沒有人看我的嗚嗚嗚,各位衣食父母請多給牛牛加加油,牛牛這裏先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