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開始布局(二更到)(1 / 3)

幾個女子看著煙七七,就好像是仇人一樣,當然,她們也確實是仇人。“嗬嗬,姐姐,我們不在這裏,難不成要乖乖的呆在房中嗎?怎麼,這月錢減半,難道還要禁足不成?”雲兒一臉蠻橫道。

駱秋垣聽在耳中卻沒說什麼,這是女人之間的戰爭,他並不想管,女人與他來說,除了飄飄,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罷了。

而且,現在這些事情,分明都是煙七七自己弄出來的,怪不得別人。煙七七看了眼說話不尊重的雲兒,然後看了看好像是事不關己的駱秋垣,索性一笑道:“哪裏的話,不過是想要來提醒各位妹妹,你們可以去抽簽了。我還有事情要和相公說。還請各位妹妹回避。”煙七七很有禮貌,很有風度道。

可惜,她想和平偏偏有人不想要和平,這不是,女子一臉陰狠的看著煙七七:“姐姐這話說的可就錯了,大家都是家主的女人,又是好姐妹,怎麼有什麼話不能對我們一起說的嗎?”說話的女子是惜兒,惜兒看著煙七七,她當然沒有忘記煙七七壞了自己好事的時候,要不是煙七七毀了自己的那一夜,自己怎麼會和駱秋垣這個男人好上?隻有出塵才是配得上自己的男人。想到這,女子看著煙七七的眼神,更是陰狠了幾分。煙七七全當做沒看到他的眼神,然後道:“妹妹,我想你應該是還沒弄明白這駱家的規矩吧。駱家家規上寫著的,駱家妾室不能違逆主母的意思,主母還有家主說話的時候,一定不允許任何當年疑問。怎麼,難道妹妹你還沒有看看駱家的家規嗎?下去吧,我和家主的事情還不需要你們來管。”說完後,煙七七把在駱秋垣懷中的柳飄飄拉了出來,然後道:“主母麵前,妾室不得爭寵。”說完,在柳飄飄一臉憤恨下,煙七七坐在駱秋垣的旁邊,一臉威嚴。

駱秋垣看在眼裏,但是卻不能說什麼,隻好任由煙七七隨意了。

“姐姐,妹妹告退了。”煙媚兒很聰明,知道改進該退,現在的煙七七,分明就是不肯退讓,她們怎麼可能鬥得過這女人呢?

煙媚兒走了,惜兒不甘心,但是也走了。剩下雲兒還有柳飄飄,也是不甘心的看了眼煙七七,灰溜溜的離開。煙七七帶著勝利者的微笑,看著駱秋垣:“相公,在家的日子,過的可是還好?”

駱秋垣聞言,笑著,然後喝了口茶:“嗬嗬,家裏的日子很悠閑,我很開心,倒是駱家就要麻煩七七了。”駱秋垣說的一臉真誠,但是心中是千萬般的不甘心啊。

這煙七七,她究竟是把那夫人弄到了哪裏去?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當真是讓人懷疑啊。

煙七七看著駱秋垣的樣子,沒有說什麼,而是默默無言的等著駱秋垣發問。駱秋垣也沒有說話,煙七七的事情他早就已經聽到下屬來報了。

“相公,和你做個交易可好?”煙七七淡淡問道。

“七七會想要做交易?真是奇怪的很呢。說說看,讓我也好奇一下,是什麼事情讓你想要交易的。”駱秋垣聽到煙七七說要交易,自然是好奇了起來。

煙七七聞言,蒼涼一笑:“相公既然知道七七想要冰山雪蓮,又何必要這麼說呢?”

駱秋垣聽到煙七七是為了這件事情,有些驚訝,本來以為她不會再去交易這件事情,想不到她竟然在這種時候舊事重提,她究竟是在想什麼?

還有,為什麼要冰山雪蓮,她病了?不,她手裏不是已經有了一顆了嗎?她,究竟是為什麼?想著,駱秋垣對著煙七七,笑的溫柔:“原來是這件事情,那,七七可還曾記得我當初的要求?”駱秋垣試探的問道。

“當然記得,給我天山雪蓮,我親自向大家宣布,柳飄飄是駱家的平妻,和駱家主母地位相同,不比參拜,但是不得參與駱家大事。”煙七七記得清楚,天知道她這麼做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讓別人和她相等,已經算是一種極大的侮辱了。

枉自己這麼久以來,竟還沒有算計得到。現在,反而讓妾室成了平妻,這怎麼能不鬱悶?這,對煙七七來說是一種恥辱。

駱秋垣明白,所以他震驚,煙七七自己知道,所以她猶豫。

看著煙七七,這個自己的妻子,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他從來都看不清楚他在想些什麼?

“七七,你當真是想好了嗎?”駱秋垣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若是七七沒有想好的話,是不會來找相公的,隻要相公你把雪蓮給我,這駱家一定會有平妻在。”說完,煙七七轉身出門,她再也不想談這件事情了。

駱出塵啊駱出塵,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煙七七這邊猶豫著,鬱悶著,駱出塵這裏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一臉蒼白的畫著煙七七的畫像,這畫像上,女子一身紅衣,一曲貴妃醉酒,惹了他的心。

畫著女子,駱出塵的心止不住的痛了起來,心愛的人近在咫尺,可是自己卻不能走到她的身邊去,和她長相廝守,這讓自己是情何以堪啊。

“主子,您休息一下吧,已經畫了一晚上的畫了。”一旁,黑衣男子關心道。

駱出塵搖了搖頭:“不,不用,我睡不著。”說完後,繼續的畫著。

後麵,男子怎麼也想不通,不過是一個女子,用了什麼手段才能讓主子這般的牽掛?這般的哀傷,甚至,畫了一晚上,隻是她一個人。

各種動作,神韻,還有,她的一顰一笑,好像是都被主子畫活了一樣。人都說,隻有用心畫出來的畫,才會讓人覺得好像有生氣。

現在,主子一定是在很用心的畫這位姑娘吧,因為,這姑娘被主子畫的,就好像是照鏡子一樣。當真是讓人稱奇。

駱出塵畫著煙七七的畫像,心中更是想念她的樣子,他本來不愛作畫,可是當愛上了,當心動了,就想要把她的一切全都記錄下來,這種感覺,好像是瘋狂了的人。

想要時時刻刻的讓她知道自己的愛,但是滿心的愛戀無處宣泄,隻好畫在紙上,這上麵,每一張畫都是他對她的一片情意。七七,若是有一天,真的希望你能站在我的麵前,讓我給你作畫,而不讓我自己這般憑空想象著。

駱出塵的愛情,煙七七不能感覺到,因為太過內斂,煙七七的愛情,駱出塵也不一定能感覺到,因為她太過神秘,兩個誰也不說,漸漸的,便開始了一段苦相思。

煙七七離開了駱家,馬上就回到酒樓去。剛剛到那裏,就看到幾個人在鬧事,一旁,酒樓老板正在勸說,煙七七見此,索性站在一旁,想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大漢看著老板,一臉的怒氣:“你們這是什麼酒樓啊?裏麵竟然還會有蒼蠅,看看我的兄弟們都已經拉肚子了你說,這件事情怎麼辦?”

煙七七聽著大漢的話,好笑。果然,這是刻意來找茬的,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做?要知道這駱家的酒樓一向是幹幹淨淨的。

老板聽到了這大漢的話,自然是有些尷尬,酒樓裏的衛生一向是不錯的,現在,怎麼會出現蒼蠅,看看各個桌子上正在吃飯但是因為大漢的一句話都不再吃的樣子,老板頭上有些冒汗了,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這位客官,想這一定是誤會了吧,要知道這駱家的酒樓一向是口碑很好,而且從來不會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老板試圖說服這大漢。

煙七七搖了搖頭,這老板是腦殘嗎?既然大漢是來找茬的,那就說明了根本不會聽你講,怎麼還解釋?

“什麼?誤會?哈哈,你說誤會?那老子的兄弟們怎麼會變成這樣?還有啊,為什麼這菜裏麵還有蒼蠅,難道說是我們自己放進去的嗎?”說完後,大漢竟然拿出了一把菜刀,然後恐嚇老板。

老板見此,實在是無奈:“這,這,客官,既然,既然這件事情咱們不知道是誰對誰錯,在酒樓裏出現了蒼蠅,確實是我們的不對。

這樣吧,您說句話,這頓飯免單,而且我們再給你上一桌新的,全都是本店特色的,可好?”老板想要息事寧人,常年在酒樓工作老板自然是也看出了這大漢的不對頭,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是別人給弄來陰駱家的。

“哼,說的輕巧,你這駱家的酒樓裏有蒼蠅,是對大家的健康於不顧,老子不差你的一頓飯,既然我能來這裏,自然是有錢,哪裏需要你這般?”大漢說的硬氣。

眾人聽到大漢的說法,自然是覺得有道理:“駱家的酒樓這麼髒,這是對我們的健康不關心,我們應該報官,讓駱家被封。”

其中,不知道是誰說的這麼一句,然後所有人都開始這麼喊,樓上,也開始有人起哄了。煙七七見到事態嚴重,是該出來的時候了。

“嗬嗬,有趣,真是有趣啊。”煙七七在眾人的附和聲中走了出來,然後看著眾人,一臉的笑意。

“主母,您,您總算是來了啊。您看看,這事情可是要怎麼去解決啊。”老板見到煙七七來了,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趕忙的拉著煙七七,尋求安慰。

煙七七聞言,白了一眼這老板:“嗬嗬,你啊,真是不會做生意,既然是吃飯,那就要給錢,當然是收錢了,還能是幹什麼?”煙七七說的一臉義正言辭。

眾人沉默了。對煙七七的神經大條,感到鄙夷。“兄弟們,聽聽,這是一個東家該說的話嗎?他們家的酒樓出了問題,還想要要錢,我還不知道管誰要錢討公道呢。”說完,大漢一臉的苦楚。

“是啊,駱家怎麼能仗著自己是第一大家就這麼欺負人?我們大不了以後不來這裏吃了,不講理咱們幹什麼妖孽光顧?”一個顧客一臉憤慨道。

煙七七看著這些憤青,笑的還是端莊,示意一旁老板不要擔心,然後看著正在裝可憐的大漢道:“嗬嗬,您這是說的那裏話?吃飯自然是要給錢的。就算是有事情,也應該給錢不是?你不給錢,誰能證明這頓飯是在我們這裏吃的?我們這裏,需要的是正規,總不能你在別的地方吃了不好的東西,然後說是我們酒樓的。隻要你給錢,我現在馬上會給你一個公道。隨你是想要賠錢,還是要封了我駱家酒樓,一點意見都不會有。”煙七七說的一臉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