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共是五個人,除了我和虎子之外,還有虎子的女朋友,虎子女朋友的朋友及其男友(關係差點兒扯亂了),反正是情侶對對碰!呃~除我還是孤家寡人。
虎子的女友燕子是個女王,十足的暴力主義者,我不知道兩人到底是怎樣對上眼的,隻能說虎子的口味重且特別。虎子卻挖苦我說:你這個斷背山的修行者。
燕子的朋友媛媛是個八卦包打聽的女孩,和虎子一樣囉嗦話多,他倆應該才是一對。媛媛的男友鐵軍是個研究生,眼鏡片有啤酒瓶底那麼厚,據說是搞什麼化學之類的;為人嚴肅不愛言語,估計讓鹽酸硫酸之類的腐蝕了他的活潑,和媛媛正好互相補缺。
對於西藏,我的腦海裏就隻有冬天很冷、布達拉宮、活佛,這幾個象征性的東西。
出發前我得做好防曬準備,確切來說是防紫外線。不是我瞎說,西藏屬於高原地區,紫外線照射非常厲害,對人體傷害極大;打個比方來說吧:西藏地區的藏民在六十歲以後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會失明。這都是因為長期紫外線的緣故,我了可不想成為算命瞎子的傳人。
兩天的等待對我來說很短,可對於虎子,那可是度秒如年,現在又開始在耳邊囉嗦了“:我要和燕子站在布達拉宮的屋頂上,聽韓紅的天路,”說到這裏望了下手表“:怎麼時間過得如此慢啊?好想燕子~”
如果手上有個鐵錘,我定是要將虎子的大腦砸開,看看裏麵到底裝了什麼東西。站在布達拉宮的屋頂上,這種想法恐怕也隻有虎子250的智商想的出,到時候還沒等你爬上去,西藏人民指定把你虎子點天燈!
煩人的事情總是很多,不過去西藏的日子很快就到來了。我們一行隻有五個人,所以虎子把他老爸的麵包車給開出來。虎子嘴碎的毛病這次可算是得到最好的壓製了,因為隻有他一個人有駕照會開車;行車路上也沒人敢與他說話,萬一虎子一興奮雙手忘記扶方向盤,那這玩笑可開大發了。
說起來有些丟人,我隻有兩個小時的駕齡,若是我上路,估計人警察叔叔不會答應,另外三個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擠公交。
等車辛苦,坐車心酸。不知道當年是哪個教練教虎子學車的,這丫的算得上是馬路殺手的師兄,開起車來左搖又晃,我這一身上好的排骨差點顛散架了。此時此刻我想說一句:xxx牌汽車質量就是好,我見證!
“放手!放手!”虎子疼得是牙咧咧,燕子讓他靠路停車,一把揪住虎子的耳朵把他拖下來,然後自己坐進了駕駛室“:還是看老娘的吧!”
我總算是明白月老為何把虎子和燕子兩人的紅線栓在一塊了。虎子開車是左右搖晃,燕子開車是前後竄動,車速嗖地一下提起,然後突然刹車減速,脊椎都沒抖斷嘍!
就這樣他們這對情侶輪流換班,我們像是坐進了轉桶裏,一路向西(呃…是一路向西藏去,不要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