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石頭泣淚
“狗蛋,狗蛋!”
大約晌午十分,村裏的人才醒過來,山豬是滿村子的蹦噠,因為他起床時發現身邊的狗蛋不見了,到處都找不到。
我和毛老道都是知道事情的內幕的,但是不能說,這狗蛋的事情說出去任誰都會不信的。僵屍人們確實相信,可是誰見過人死了還跑回來個戰友喝酒的?
說真的,這裏找個內褲都沒有,不像二十一世紀有商店可以買的。有史以來我偷偷摸摸洗了內褲,隻穿著一條外褲和毛老道在村裏晃蕩。
風吹屁屁涼啊,我可算是體會到了這種極致的感覺。總是覺得村裏每個人的眼神都在瞄著俺的褲襠,我渾身難受。
毛老道又和張寡婦打屁,我在一邊站著也不是,走也不是。關鍵是纓梨也在,這小娘皮那雙招子上下大量著我,嘟著小嘴氣呼呼的。
媽蛋,老子又招惹你了,在看老子,老子就把你xxoo了。她似乎洞察了我的心理似的,小手慢慢向別在腰間的盒子炮摸去,我不得不轉頭望著他處。
毛老道特滋潤了,我可不習慣就像個模特似的被人盯著看,隻好打了個哈哈自己一人走開。
說真的,好幾天都沒洗澡了,身上都是粘糊糊的。走著走著我就來到水塘邊上,這時才想起來玉佛的事情來,這可關係到回去的路。
想完賊兮兮的看了下周圍,除了幾個在洗衣的外也沒人了。這幾百年前的水質就是不同,哪像二十一世紀的啊,都有淡淡地臭氣,而現在的糖水卻帶著青草泥土味。
水裏很是清澈,除了少許的青苔和水草之外就沒什麼,水裏的魚可以看得清楚,隻是塘低沉澱著一層細軟的沙子,一望之下哪裏還見到玉佛了。
我隻記得當時是在塘的中央丟失玉佛的,也就是在哪裏撈玉佛的時候穿越了的,隻是這水塘的形狀和百年之後的完全不同,我不知道這中心位置變沒變。
這水有些冰涼,一個沒忍住之下居然打了個噴嚏。“嗚嚕嚕。”一口氣沒憋住嗆了口水,鼻子裏像是吸入了白糖似的,有些刺人的甜。
用手抓摸了半天,除了淤泥和沙子之外,我是沒見到那玉佛,難道不在這裏,塘的中心不是此處?還是說玉佛被水流衝走了?
上了岸,一群孩子嬉戲打鬧,可是我卻提不起一絲的喜悅,回家的希望徹底破滅了,沒有玉佛,一切都是扯蛋。
沒了心情,我也不去找毛老道了,還不如四處晃蕩晃蕩呢,對了,我突然想起這是民國,我發現玉佛是在塘底,或許它也穿越了,回到初始點!
玉佛與銅鏡是用錦囊裝著的,想來是古墓裏被雨水衝出來的,也就是說,玉佛現在可能還在後山的某個墓穴之中呢。
我頂你個肺啊!這不是耍我麼?後山一眼看去都望不到邊際的,幾千年中又有多少王侯將相埋葬於此,叫我去哪裏尋找?
盜墓掘墳?太不靠譜了,再說我也不會那相本事,要不讓毛老道算算玉佛的藏匿之處?還是算了吧,他可不是個靠譜的人,萬一弄錯把我忽悠到某個大墓裏去了,到時候玩笑可就開大了。
腦子裏想著各式各樣的可能性,但我腳下卻沒止步,竟是鬼使神差般地向後山去了。
此時天氣已經慢慢轉入秋天了,俗話說靠山吃山,現下山裏的好貨卻是有不少的。簡直是果香飄逸惹人饞。
這裏是南方麼,山路四周卻有不少的野生柿子樹,遠遠看去,熟透的柿子但是挺像小燈籠的。可我知道這種小柿子可下不了口,野生的柿子甚是麻嘴,咬上一口舌嘴全麻。
看著如此的美景色,鬱悶的心情總算好了不少,走著走著,前方出現了一片石頭林子,還是去歇一會吧。
石頭林子就是山上的石頭滾下來聚集在一起形成的,石頭都是奇型各異的,這要是放在百年後老值錢了,但在民國卻是無人問津的。
坐在石頭上,雖然清風徐來,可是我卻感到深深的迷茫了,這以後的生活該怎麼過,難道真的要在這裏終老?或者在亂世之中飽受戰亂之苦。
想著想著,我就趴在石頭上了,冰涼的石頭靠在臉上也挺舒服的,催的人昏昏欲睡,小憩一會兒也是好的。
…………
啊嗚~待我打個哈欠醒來時,天已是黑黑的了,這一覺睡得可真死,連晚上都不知道,還好日本人沒丟炸彈,不然逃都無處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