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之前,一個少女望著她的眼睛說:“冷叔叔,我知道你是十大家族中,冷氏家的人,在你的手底下必定有無數的暗衛以及訓練營的殺手,我想加入到裏麵去可以嗎?”
當時的他不以為然的說道:“你一個小姑娘去那裏幹什麼呢,還是在家裏多陪陪你的媽媽吧。”
當時小姑娘用堅定的話語說道:“姥姥的去世一直是媽媽心裏的痛,媽媽心太軟了,她不可能會去報複他同父異母的妹妹,我不想讓母親手上沾上鮮血,更不想讓母親活在仇恨裏,所以我願意去當母親前麵的山給母親一片成蔭的地方,給母親一片沒有仇恨的天空。
這兩年以來,母親為了我東奔西跑,太多太多次了,知道她遇見了你,我不想你成為另外一個父親,所以我要去做,因為這樣,即使將來你將我母親拋棄了,我也可以將我母親養活了,”
聽到這裏,當時他就說了:“好,我替你安排,下個月我讓我的手下送你去學血刃島,在那裏也會得到和暗衛一樣的訓練,所有的一切東西都在那裏,我不會給你安排特殊的身份,不會給你特權,也就是說你也會和其他人一樣從訓練中死裏逃生,不斷的接任務,將自己培養成一個殺手,你確定嗎?”
女孩沒有一絲猶豫,脫口而出:“是的。”
當時男人不以為然,原以為女孩不過堅持幾天而已,如今他卻知道了,女孩堅持下來了,整整三年,從一個手無寸鐵的柔弱女子到世界級的殺手女王,她成功了,如今他已經學會了怎麼去守護母親而今日她就要去替她的母親報殺母之仇。
想到這裏,男子隻是唉歎了一口氣說:“願柔兒一切都順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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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s市的高級酒店內,一對男女正在對持著,隻見女子用槍指著男人。
“孽障,我是你父親,還不把槍放下,你當我是死的嗎?”男人憤怒的說。
“哦,是嗎?”女子薄唇輕啟,繼續道:“早在十年前,你為了一個小三兒,將會和母親掃地出門,在那個大雨天,你叫母親趕出家門,讓母親淋著傾盆大雨,離開,甚至連把傘都沒有給母親,就因為你家業發達了,你就要與母親和你拋棄她這個結發妻子,如今你卻來跟我說,你是我父親,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有點晚了嗎?”
“我管你啊!你現在把槍給我放下,我這樣做是錯了,可他後來不又找了一個嗎?現在生活得也很美滿呀又你有什麼權利來指責我?”男人不耐煩中帶著惶恐的說。
“是啊,可是你知道在沒有遇見了爸爸那兩年我母親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嗎?”女子反問道。
“我不管你和你媽是怎麼生活的,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不是還沒死嗎她,你趕緊把槍給我放下,我是你父親。”男子吼道。
“嗬嗬,當年母親離開家裏,你沒有給她分文,為了供我讀書,讓我有個地方休息他,求了無數的人加和要好無數的閨蜜,可是卻因為那個小三兒的一句話,沒有一個人願意答應他,為了能夠讓我得到好的教育,讓我去上好的學校,不讓別人嘲笑我,因為沒有父親,而是個野種,她努力的去工作,整日整夜的操勞,要不是遇到繼父,估計母親現在依然會操勞,也正因為遇到了父親,我才會有今天報仇的機會。”
女子提起往事,已沒有了曾經無盡的悲傷,剩下的,隻是對眼前男人無盡的憎恨。
“反正他現在活得好好的,又沒有死,醒了嗎?你趕緊把槍給我放下,我是你的父親,孽障!”
“孽障也是你生的呀,不是嗎?”女子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壞笑。
“早知道你會是這樣的,早就應該在你出生的時候就將你一把掐死。”男人咬牙切齒道。
“是啊,在我出生的時候把我掐死多好啊,可是你並沒有,所以今天我才會來找你報仇啊,不是嗎,李先生?”女子笑得更加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