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乾點點頭,道:“人死不能複生,還請節哀。”
“家父常說兵者詭道,老大,我們這點人要想拿下黃楓寨,是在太難了…”李牧倒也沒囉嗦,直接道:“還請主公,三思!”
“哦?詭道這說法的確不錯,但那得分情況。”成乾眯起眼睛:“隻要想辦法做掉正門上的床弩,黃楓寨便是咱們囊中之物!還有,此後任何人不得亂我軍心,隻此一次!”
尊尼和小優對視一眼,很難想象一向吊兒郎當的成胖子還有這一麵。
“尊尼,一會用魔法揪出他們的暗哨,小優,悶棍的任務交給你了。今晚免不了要見血,所以不必留情!”自己心裏的想法能不能實現,這第一步最為關鍵!
很快,杜回、李牧和武九各帶了五名身穿古裝版迷彩服的土匪,隱蔽向前推進,他們手裏淬過劇毒的刀劍呈黑紅色,宛如魔狼的利齒,在黑夜裏悄悄吻向敵人的喉嚨。
暗哨在偵查魔法之下顯露無遺,小優宛如叢林裏的影子,在樹與樹見騰轉挪移,手裏的長棍很自然的砸向兩從雜草。成乾掀開雜草,兩個暗哨死豬一樣躺著一動不動。
將暗哨的衣服換下,成乾和杜回搖身一變就取而代之。
成乾將兩名暗哨嘴裏塞上破布並弄醒,二人倒也識趣沒有掙紮:“不許出聲,我問你答,明白麼?”成乾對其中一名年長的漢子說道。
漢子點了點頭。於是成乾將他嘴裏的布扯掉。
“就憑你們?也敢打黃楓寨的主意?如果現在跪下認錯,我兄弟二人倒是可以求大當家饒你……呃呃”漢子的呻吟嘎然而止,沒說完的話變成氣泡伴著血從嘴裏湧了出來。
成乾緩緩拔出洞穿漢子脖子的匕首,平靜的對另一名暗哨說:“隻剩你了。”
另一名暗哨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空氣中的血腥味和地上還未斷氣的同袍,都讓他戰栗。再看看平靜的成乾,汗漿很快將他僅存的褲子打濕。
“別殺我!別殺我!我說我全說!”一能張嘴說話,年輕人便渾身顫抖地低嚷著。
片刻之後年輕人被打昏吊在樹上,成乾和杜回則向黃楓寨行去。
黃楓寨門樓高有十米,此時已經掌燈,昏暗的燈光下隱約可見兩張碩大的床弩安裝在城頭,四個匪兵正聚在城頭上談論著男人的話題。
門樓下,兩個匪兵倚著磚牆坐著,長槍靠著城牆放著,不知在閑扯什麼。但偶爾傳來的猥瑣笑聲倒也不難猜話題是什麼。
夜幕裏兩個人影出現,城下的兩個匪兵喊出暗號,成乾腳下不停對出暗號。
其中一名匪兵放下長槍疑惑道:“這換崗的時間還差半個小時你們怎麼就回來了,你們倆是哪個哨位的?也不怕二當家……啊不,二將軍收拾你們倆。”
成乾和杜回已經距離兩名匪兵不足五米,二人腳下不停,杜回答道:“我們倆是閻王的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