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狠辣,那是深深地埋藏在他的心中,無論埋藏多久,它該出現的時候,怎麼壓抑都沒有作用。 Ww W COM巴德爾一直沒有在吉奧?旺德雷奧大街展現過自己的這一麵不過是因為還沒觸及到他心中的底線而已,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底線,巴德爾也不例外。
幾位至親之人便是巴德爾的底線,惹到巴德爾無所謂,他甚至可以一笑而過,但惹到他的至親之人,那就隻有抱歉火球術了。
大胡子會如何死去,巴德爾一點也不想知道,這又不是他第一次提前知道有人要死去,無論是在東多爾瑪的家族中還是在大街裏,他都見證過不少人的死去,這個世界就是如此,隻有強大的實力才能保證自身的延續。要想學宮田佐安那般得罪了獵人公會和整個王國上層還能優哉遊哉地生活下來,沒有他那般實力,最好還是不要學。
‘那是一個連古龍見到他都會害怕到顫抖的人。’巴德爾想到,一直以來巴德爾的目標就是宮田佐安,其餘的無限製獵人,巴德爾都覺得活得挺窩囊,明明擁有越整個王國的實力,卻還是屈膝於實力低於他們的人。
如果巴德爾擁有這樣的實力,恐怕他先會打壓的便是家族的那些反對派成員,隻是一群隻會逞口舌之利的老家夥而已,如果不是因為年紀和資曆,那些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坐在他們那個位置。那些家族的蛀蟲,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為他們帶來現在的權力。
他們的權力,都是基於家族獵人們不懼生死狩獵怪物獲得的榮耀所帶來的,沒有像巴德爾這樣的高級獵人不計較生命地付出,那些人不過是一群混吃等死的糟老頭而已。而有了權力,那些人便是能夠操縱部分人生死的混吃等死糟老頭。
巴德爾一直認為,這些蛀蟲才是真正影響到家族進一步展的關鍵,隻有在把這些蛀蟲們都清理光之後,格洛利亞才會迎來再次的巨大展。不過這都暫時與他無關,巴德爾現在已經遠離了紛爭的漩渦,他肯定是不會再回去了。
一則是他還沒有足夠多的實力讓那些老頭們都低頭,回去也是無甚大用,隻能是幫助他的大伯緩和一些,改變不了什麼;二是巴德爾想要看看托爾那個家夥能不能利用現在的能力順利走上那個原本就應該屬於托爾的位置,如果托爾順利上位,巴德爾肯定不會吝惜貢獻出自己的力量,讓格洛利亞走上更高的台階。
‘現在的他要走上那個位置應該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不過就算再如何艱難,那也是對他的考驗,連這樣的考驗都經受不住,那麼如何帶領格洛利亞回到原本最巔峰的時期。’巴德爾想到很久以前的格洛利亞,那時候不巴德爾,連巴德爾的父親伊丁,甚至是爺爺包爾都還沒出生。
布利?R?格洛利亞,這個格洛利亞家族史上最為傳奇的獵人,恐怕隻有宮田佐安才能與之媲美。那時候這個世界可不像是現在這樣趨於安穩,王立學術院研究出各種對付怪物的方法、研究出對付怪物的道具、研究出各種對應討伐怪物的武器裝備。那個時代的獵人能夠依靠的就隻有自身的實力,利用著現在看來很是簡陋的裝備討伐強大凶悍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