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到晚上七點的時候,劉廠長急吼吼地給洛非打電話:“怎麼辦?雷爍要坐今晚八點半的飛機回S市了,他說跟我們合作的事要再考慮考慮。”
再考慮考慮,連合作意向都沒談過,那明顯是不想合作了唄。
這簡直就是天堂到地獄的過程!
是他帶著巨大希望而來,結果他輕飄飄走了,留下一地失望至極的人們。
這,又是受洛非牽連所致!
她不想再牽連任何人,也不想再拖累任何人,她之所以決定隱藏自己,就是想擺脫前事,開始自己全新的人生。
可惜事與願違。
“你看吧,我之前就說讓你去守著,等他醒了就趁熱打鐵把合同的事弄妥,現在這樣,我們今天不是都白忙活了嗎?這到底都是什麼事兒啊?”
劉廠長有點氣憤,你雖然貴為集團總裁,也不能這樣玩人啊!
同時又有點責怪洛非,毫無組織紀律,吩咐她的事根本不去執行。
“洛非,你要不去S市旅遊一趟?”怨歸怨,劉廠長沒忘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解決問題,“就坐今天晚上的班機,跟雷總裁同一班飛機,你們正好在路上商量一下合同的事,費用都廠裏出,你可以在那邊玩兩天時間,回頭合同下來了,給你升職加薪,怎麼樣?”
之前是科長承諾增加獎金,現在廠長親口允諾升職加薪,兩人都把寶押在了她身上啊!
她如果不走這一趟,以後怕是也無顏再留在廠裏了。
她也確實需要給廠子一個交代,她還要弄清楚,雷爍是怎麼識破她身份的!
“好吧,我去試試!”她隻能勉為其難地說道。
劉廠長再三表示感激,就差沒說要把她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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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雷爍打電話,說想跟他見一麵。
雷爍說他現在在希爾頓,半個小時後就要出發去機場。
明月山豆製品廠在偏遠的郊區,偏偏又是在機場的另一端,半個小時是肯定趕不及到酒店的。
“不能明天再走嗎?”她無奈了,“機票錢我們幫你出。”
這句類似哀求的語氣大大的滿足了他,於是他大發慈悲:“如果你能在一個小時內趕到,我可以改簽下一班。”
“啊,那真是太感謝了,我一定能趕到的!”這一刻,她完全站在工廠員工的位置上,為自己取得短暫的成功衷心感到高興。
但在掛斷電話後,她卻又愣住了:什麼情況?她現在是要興高采烈去見他?難道不是應該躲得越遠越好嗎?
感覺像是又中了某人的陷阱啊!
而電話那頭,某人果然握起了拳頭,瀟灑地揮出一記安打:“YES!”
女人,我不會讓你忘記,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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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分鍾後,洛非總算趕到了希爾頓大酒店。
乘坐電梯,她找到了他的房間號。
2009。
看著門燈上亮起的數字,她卻在猶豫要不要敲響他的房門。
這個時間,孤男寡女在酒店裏,不是什麼好事情啊!
不過,算了,反正他們曾經的關係,就算真的再發生一次,她就當是在做夢好了,對她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況且,以他的姿色,估計有好多女人排著隊的想跟他睡吧?那麼,就算發生了那樣的事,她也不算吃虧了。
“叩叩叩”,她鼓起勇氣,敲響了房門。
房門很快被打開,露出他英俊的臉與偉岸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