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手肘的高度必須完全一致,重來!”
“肩膀不能一邊高一邊低,重來!”
“笑的時候隻能露八個牙齒,笑過了,重來!”
“倒茶的時候,用拇指和中指撚開壺蓋,不是拇指和食指,重來!”
“走路每一步的距離,必須和肩膀寬度一樣,這次步子邁大了,重來!”
“……重來!”
“……重來!”
“……重來!”
……
去到每天下午的時候,顧杉杉已經不記得熙圓前麵說的是什麼了,耳邊回響的,隻有重來兩個字了。
慕安晏卻好像很享受顧杉杉被熙圓折磨。
有時候一個動作錯的次數多的時候,他還會放下手中的書本,右手輕輕轉動左手拇指上的扳指,偶爾還評判一兩句。
如果這個時候,顧杉杉惡狠狠的瞪他一眼,慕安晏還會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百分百閃瞎人眼,漂亮的不行。
於是,顧杉杉就會被男色所迷,犯更大的錯誤,熙圓就會開始打板子了……
一套惡性循環,慕安晏玩的不亦樂乎。
所以到了後麵幾天,顧杉杉將學習禮儀這件事,完全轉化為抵製誘惑,性質完全改變了。
誰知這樣一來,學習的進度反倒是高到了一個極致,熙圓每次教導的東西,全都一次過,突然抽查之前的禮儀,也沒有出錯的地方。
慕安晏覺得無趣極了,開始研究各種辦法去阻撓顧杉杉的學習進度。
熙圓終於忍不了了,雖然慕安晏是她的主子,可她的主子一向是十分靠譜的,怎麼自從說要去淮安了,整個人都變了呢?
臨到淮安的前一個晚上,熙圓決定和慕安晏談一次。
“主子,奴婢想知道,您為什每次都要故意引得小公子出錯?”
慕安晏先是微微錯愕了片刻,才不解的問道:“我有嗎?”
熙圓斯巴達克了,難道主子體內的毒素,已經嚴重到破壞人的心智了嗎?這如何了得!
正研究新藥材研究入迷的戚五,被熙圓粗暴的拉了過去,“給主子認真檢查,要是出了什麼事,我饒不了你!”
戚五打了個冷顫,在宗衛裏,他最害怕的人不是統領,而是這三個副統領,其中就包括了熙圓。
一個武功高強,整天求敗,碰到誰都想切磋,可沒人打的過他,沒錯隻有被揍的份,還是很慘的那種。
另一個一臉的和善,但千萬不能和他說話,最好連眼神接觸都不要有,否則肯定會被坑的很慘,還會感恩戴德。
再就是熙圓了,這個看起來萌萌噠,人畜無害的小姑娘,骨子裏就是一個殺神,手上沾的血多到可能她自己都不記得了,最可怕的,她是一個審問高手,對人體的構造了解的十分透徹,知道怎麼樣可以不將一個弄死的前提,給這個人帶來最大的痛苦。
這還是自己師父教的。
戚五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不敢辯駁說每天早上都有例行檢查,主子根本沒有問題的話語,決定認認真真的再替主子檢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