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受的傷,我得為你負責!”冷皓暉麵不改色的說。

負責?

盛夏雙目瞪圓,氣呼呼的瞪著她,那樣子好像恨不得一口將冷皓暉吃吞了。這會兒說要負責了,她都說了不要不要了,他還攻城掠池一刻都不肯放過她。

而且看著他樣子,哪裏有半分悔過的意思?

“冷皓暉,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休想在上這張床!”

“哦!”

明顯很敷衍。

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說,這不是還沒有到晚上嗎?

“乖,讓我給你抹藥膏,抹藥膏後就沒那麼難受了”!

溫聲細語,溫柔的就像是一陣細風拂過臉龐,明明兩個人已經水乳交融可一想到他要給自己抹藥,盛夏還是覺得異常難為情,趁著她遲疑猶豫之時,冷皓暉已經撩起被子。

然後,沒有然後……

下午盛夏好好補了一個覺,醒來時天已經擦黑,房間內不見冷皓暉的身影,盛夏試著動了動身體,許是因為那藥膏的原因,雙腿間的疼痛已經沒有白日裏那麼強烈,在床上已經躺了一天的盛夏遂決定下床走走。

經過走廊冷皓暉的書房時,她發現有一絲光正從冷皓暉的書房內透過來,門沒有關嚴,她遲疑了一下走過去,剛想推門,聽到冷皓暉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

“人直接處理掉,記住,手腳幹淨點!”

冰冷的聲音宛若千年冰川的寒冰,透著刺骨的寒,盛夏身體一怔,她下意識的想要轉身離開,在她轉身之際,書房的門已經被人從裏麵打開,盛夏身體一怔,隨即臉上揚起絢爛的笑容,“HI,大叔,吃晚飯了嗎?”

冷皓暉幽深如子夜般的黑眸定定地看著她,看的盛夏汗毛直豎,不會是因為大叔以為她故意偷聽他打電話所以不開心了吧?

她張開嘴巴剛欲解釋,冷皓暉卻已經撈住她的腰將她帶入書房。

冷皓暉坐在沙發上,卻將她抱著放在自己腿上,手指繞著她的發絲在指尖玩弄著,“剛才我打電話聽到了?”

盛夏先是搖搖頭,後覺得不對,又點點頭。

冷皓暉莞爾一笑,“是不是覺得我很殘暴冷血?”

盛夏點點頭,後覺得不對,又趕緊搖搖頭。

湧動在冷皓暉眼底的笑意更濃,他不想騙他,自己從事的是刀尖上舔血的工作,若是他不對那些人心狠,就會有更多的人遭殃,這世間有陽光的地方也就有陰影,有些事情擺不到台麵上隻能秘密行事,這也是當初組織賦予他的職責和權力。

“你還記得之前的杜隼嗎?他才二十八歲,還沒有結婚,但是被那幫人炸的粉身碎骨,那些人手腳很幹淨,現場根本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證據,更關鍵的是這一切的幕後指使是三一集團的人,其大伯是J國太政大臣,這件事情我已經向上級請示過,秘密處理中島太郎,是上級指示,但這種事情,上級隻會口頭隻會是不會給任何書麵通知的,怕的就是那東西落到J國人手裏,萬一J國人用這件事情大作文章,後果會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