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躍者那包裹著外骨骼的巨口驟然張開,發出一聲低吼,六條腿暴躁地在地麵上刨動著,掀起無數砂石。
“銀馬,用你的速度遊擊,一擊不中悠然遠退。賽裏木,正麵引誘,注意規避,不要硬鋼。”
“我呢?”
“你,楊鮮,伺機而動,用你的閃爍待到那兩條夠露出脖頸後外骨骼縫隙時,一劍斃命!在學校裏你應該學過的!”
說完,譚默川用力擺臂膀,輪椅在巨力之下頓時朝著那兩條狗飆了出去,“你去對付右邊的,這個交給我!”
譚默川朝著賽裏木低聲吼道。
賽裏木不言,隻是點了點頭頓時右轉,整個身軀在巨大的慣性之下,急轉彎幾乎身軀的傾斜角度幾乎要貼著地麵。
“狗崽子,來吧!”譚默川雙目中寒光閃爍,手中長劍兜起一條弧線朝著跳躍者——俗稱小狗的腿部斬了下去。
精鋼打造的製式闊刃劍在跳躍者腿上一閃而過!
竟然不躲不閃?看來這是沒把老子放在眼裏?譚默川心頭也浮現出一絲火氣——也難怪那蟲族狂傲,堅硬的外骨骼保護下,幾乎是毫發無損,隻是留下了一條細微的裂痕。
輪椅在慣性之下迅速滑過跳躍者的身側,那跳躍者抬起前肢,利爪閃耀著寒芒自上而下,帶著撕裂空氣之音便拍了下來。
譚默川腰部發力,輪椅便如同陀螺一般迅速在地上一個回旋轉向,整個人劃起一道弧線閃避了開去。
借著這個趨勢,譚默川手中劍高高舉起,帶起一道劍光劃向跳躍者的脖頸,同時另外一隻手全力轉動輪椅鋼圈,加速在地上滑行。
但他的眼睛卻看向楊鮮。
一邊激戰,一邊不敢發出太大聲音,譚默川當然不敢高聲呼喊。
好在楊鮮算是伶俐,當即也明白了譚默川的用意。
果不其然,長劍滑過脖頸隻是撩起一陣火星,並未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那跳躍者緊跟著便是一口咬下來。
就是現在!
趁著小狗低頭去咬譚默川的當口,楊鮮登時發動閃爍能力,直接落在跳躍者的後背,高高舉起製式闊刃劍急刺而下。
變化太快,即便是以充足極快的反應能力也是來不及防備,當下一股黑血攢射之後,長劍順著外骨骼的縫隙貫穿了跳躍者的脖頸。
就如同短了電的機器,跳躍者頓時鬆軟癱倒在地,死了一個徹徹底底。
楊鮮一甩長劍上的黑血,單手背劍在身後——應該還是很帥氣的吧?他心裏叨念著。
但他譚默川根本沒閑著!眼見賽裏木被小狗一抓拍中,如同黑鐵塔一般的身子倒飛而出,譚默川滑動輪椅,一手抓住賽裏木的製服卸掉了力道,將其放在地上之後繼續滑行,朝著另外一隻跳躍者衝了過去。
顯然,那跳躍者已是被徹底極怒,碩大的身軀淩空而起,六條腿並攏在一處朝著譚默川便踏了下來。這種速度,即便是譚默川也是來不及躲閃!
他仰起頭,看著那一頭遮住了太陽的跳躍者。
“隊長!”楊鮮大驚失色,忍不住低聲喊道。
躺在地上的賽裏木也是急的翻身站起,雙目中充滿恐懼地看著譚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