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x年某月的某一天。
生化危機爆發了!——
嗯,這樣說是不是有點草率呢?事實上我也覺得有點草率,何止草率,完全沒有準備。完全沒注意新聞裏的“我市多起傳染病人傷人事件”、“新型傳染病xx在世界範圍內傳播”、“多地治安進入戒嚴狀態”。這天我在做什麼呢?不用回憶,我也知道四個月以前的那個時候我在做什麼——吃燒鴨。準確地說在一家鹵味店裏,和本家哥以及一個胖子一邊吃燒鴨粉,一邊啃著鴨腿,想想挺愜意的。
你絕對想不到我們是在做什麼,額,在麵試。你一定會驚奇,什麼鬼?在鹵味店裏的麵試,這是哪家公司。。。。。。隻是一個車行老板在招汽修工罷了。如果不出意外——當然最後還是出了意外——對麵那個麥色皮膚,眼睛小得精明的胖子會成為我的老板。他對我相當很滿意,技術合格,還是個兵,好管。後來才發現,這胖子很厲害啊。
先講講我的情況:雷鑄,二十五歲,原陸軍某部隊工程兵士官,軍齡七年,已退伍。至於我當兵的水平,軍事技術達不到電視劇裏那種特種兵或是狙擊手,不能彈無虛發或是見血封喉,我的水平隻能說達到平均水平,沒給部隊丟臉,合格但不優秀。專業技術好歹能進4s店,不用當學徒,直接從師傅幹起,龐哥,就是我老板,那個胖子,甚至很大方的跳過了試用期,工資馬馬虎虎吧。
退伍後,我從駐地回了老家白城市下屬的一個縣城,看了看父母,休整了一段時間,同時聯係親朋故舊找工作,托熟人幫忙又看了看招聘廣告,直到在白城市區做汽車銷售的本家哥(同姓,算是堂兄弟,小時候玩的的很熟,後來聯絡也不少)說他所在的4s店售後部要招維修師傅推薦我去試試,然後就有了前麵的畫麵,因為後來的經曆,我很慶幸居然能跟他們兩位在一起吃燒鴨。
那段時間都是在找工作中度過的,完全沒注意到到底發生了什麼,感覺好像就是沒有一絲絲防備,那些死東西就這樣的出現,在我的世界裏,帶給我的好像隻有不幸(改編自曲婉婷的《我的歌聲裏》)。
故事開始了。
我很驚訝地看著未來的老板啃鴨腿的吃相很斯文,一點也不難看。但他已經吃完了兩碗燒鴨粉,又要了一碗——又加了一個鴨腿。我有些無語,龐哥看起來雖然胖,但有些風度,甚至有某種電視上說的成熟男人的魅力,就是飯量不小,動作很快。
“阿鑄,忒滅啊?醒啊。”(阿鑄,看什麼?吃啊)本家哥總喜歡用粵語說話,他的普通話也相當標準,他就靠這吃銷售這碗飯的,我其實隻會講普通話,但有個神奇的能力無論何種地方的方言我都能聽個六七分,當然限長城以南的語言,粵語基本可以無障礙交流。
我隻好又咬了一口鴨腿,我的粉早吃完了,雖然沒飽,不過未來老板請客,還是點到即止吧。
粉店裏很安靜,除了我們沒別的客人了,畢竟都兩點多了。遠處好像在堵車,不知為何居然還冒著黑煙,八成出事故了。
“嘭”的一聲爆炸,好像發生了什麼,幾乎與此同時有某種類似野獸的低吼傳來,我本能的反應是莫名的心慌。
“什麼?!”龐哥提著鴨腿站了起來,走到了粉店門口,看向遠處。我也停了下來,本家哥著一股腦把粉都吮幹淨了。
“別吃了,阿鑄,金達,我們開車走吧,前麵出事故了,不怎麼安全。”說著龐哥把鴨骨頭丟掉了。
“魯班,沒咩係吧?前麵黑治安剛,慢慢醒啊。”(老板,沒什麼事吧,前麵是治安崗,慢慢吃啊)
本家哥還有心情講粵語,我也感覺大事不好,那個低吼聲太瘮人了。
“我某黑代一次請醒燒阿粉,醒哏幹淨主咩啊。”(我不是第一次請吃燒鴨粉,吃這麼幹淨做什麼)本家哥似乎也聽出事情不對,馬上改用普通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