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秦默黑著臉半天沒有說話。
路曈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瞧著秦默暗沉的臉大氣兒都不敢出。
這還是頭一次見到他對她甩臉色。
其實秦默生的哪裏是路曈的氣,他氣的是江帆,那個男人在a市的名聲他太了解了,身邊的女性朋友從來都沒有斷過,娛樂新聞的頭條總是少不了他的身影。
如果單單作為江心工程的老板還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江帆的父母都是商界數一數二的人物,而且他的也在軍界身居要位。
那樣家庭出來的獨生子,從小就是嬌生慣養,囂張跋扈。如今卻看上了曈曈……
他不是不相信他和曈曈的感情,實在是江帆這個人做事從來不計算後果,他絕不會因為曈曈有了男朋友就收手……
“秦默……”路曈怯怯的開口。
秦默這才回神,緊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鬆開,瞧著路曈怯怯的眼神,想來也知道剛才的嚴肅嚇著了她。
表情緩了緩,“怎麼了?”
路曈搖頭,“沒事。”就是剛才他的表情太可怕了。
“腳還疼不疼?”
路曈搖搖頭,不走路就不會疼。
“曈曈,你跟那個江帆是怎麼認識的?”
周婧坐在後座皺眉看著路曈,她的男朋友林明遠跟江帆是從小玩兒到大的哥們,偶爾的聚會她也能見到江帆,尤其林明遠口中對江帆的評價不算好。
長得帥,多金。家裏背景硬實。可是也是他們那個圈子裏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曈曈跟他按理說應該沒有過交集才對。
秦默握住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也看向路曈。
這也是他沒有相通的問題。
周婧一問,路曈就忍不住想起那天相親的事兒,她眼睛裏浮起怒色來。
“上次我出車禍就是他撞的!”
路曈把那天相完親之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兩人。
秦默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和周婧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半個小時之後秦默把路曈和周婧送到了她們樓下,路曈提著鞋子,秦默把她抱上樓,到樓上之後就把她放在了沙發上。
燈光的照射下,她腳趾處都磨得通紅,腳側也磨破了皮,腳底板上還磨出兩個水泡,碰一下就疼得厲害。
周婧對路曈表示鄙視。
“穿個高跟鞋都能把腳弄成這樣,你也算奇葩了。”
話雖然這樣說,還是打了一盆水給她泡腳。
路曈舒服的輕歎一聲,反駁周婧,“我又不跟你似的把高跟鞋當成必需品,我平時都穿平底鞋的,上一次穿還是前年的事兒了。”
“穿不習慣下次就別穿了。”
秦默給路曈倒了一杯水,看著她猛灌,不由得皺眉,“慢點兒喝,沒人跟你搶。”
“呼!”路曈軟在沙發上,“渴死我了。”
不隻是渴,還餓得厲害。
路曈肚子咕咕叫。
本來找了一整天的房子就很累,中午熱的難受也沒有吃多少東西,以為今天晚上能大吃一頓的,誰知道一點東西都沒有吃成。
現在餓死她了。
周婧也餓得厲害,捂著肚子呻吟。“唉,叫外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