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的房間跟他的辦公室有的一拚,以黑白色為主,看上去有些冰冷。路曈對於這樣的顏色頗為不屑,這麼好的房子用這樣的色彩簡直是浪費。
不過不得不說,黑白兩色跟她和秦默身上的衣服很搭配。
路曈扯著身上的婚紗,一動不敢動,生怕婚紗會滑下來。
這一套婚紗也不知道是誰選的,布料涼滑,十分舒服,但是也滑的太厲害了吧。斜肩的設計,整件婚紗連一點裝飾品都沒有,包括拉鏈。
收腰的設計用綢帶在背後打了結,長長的裙擺被擺成花朵的形狀,看起來極美。路曈這時候卻享受不了這種美。
綢帶是絲綢製成,十分光滑,她動作稍微大些,蝴蝶結就能脫落,而綢帶一脫落,整件衣服就會從肩頭滑下去春光大泄。
她僵直著身子,憤然道,“哪個變態設計的婚紗啊,動都不能動。”
秦默目光一閃沒說話。
“好了,要開始了。”
這一組照片要表現的就是曖昧,極盡曖昧挑逗。
剛才路曈去花妝的時候秦默已經把房間整理了一下,為了襯色,床上的灰色被子換成了純白色,平鋪在床上。
而路曈和秦默需要按照高翔的要求擺出男上女下的曖昧姿勢。
不但如此,還要讓旁觀者感受到濃濃的愛意。
“準備好了嗎?”高翔拿著照相機詢問兩人。
秦默含笑點頭。
路曈則是邁著機器人一樣僵硬的步子慢吞吞的走到床邊,她盡量上半身一動不動,生怕綢帶滑下來走光了。
“放鬆些,路曈,你這樣等會兒沒法拍。”高翔揚了揚相機,“姿勢自然點。”
擦,路曈怒目而視。
“有本事你來穿穿試試?”看他穿著一件隨時都有可能走光的衣服,姿勢還能自然了去?
丫的,說的容易!
高翔被堵得啞口無言。
張飛目光詭異的看著高翔,想著如果高翔換上這麼一身婚紗,那模樣……他猛的打了個寒顫,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太恐怖了。
路曈好不容易躺在了床上,卻跟具屍體一樣僵硬。尤其是沒蓋被子屋裏有人的情況下,就跟被脫光了衣服一樣渾身不自在。
秦默俯身壓住她。
路曈眼神兒有些小驚恐,身子越發僵硬。
頭一次跟一個男性這樣親密的接觸,路曈死死的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
路曈,你在做夢,夢到胸口碎大石!對,沒錯,壓在你身上的其實就是一塊兒大石頭。
這樣默念了十幾遍,給自己催眠。
睜開眼睛,路曈拚命的試圖把秦默給看成一塊大石頭。
然而,催眠完全不管用。
路曈腦子裏一片空白。
“石頭!石頭!秦默是石頭!”她小聲的嘀咕。
“什麼?”秦默離她近,聽到她的話啼笑皆非,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微微動了一下身子,他強調自己的存在感,“曈曈,石頭是不會動的。”
路曈幹笑兩聲。
鬱悶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在心裏念念也就是了,怎麼說出來了呢。
高翔舉著相機想找最美的角度。
然而路曈麵部表情太過僵硬,這哪裏是一對情到濃處的戀人,瞧她的表情一點都沒有樂在其中,眼神兒小驚恐,弄得跟被強暴似的。
高翔放下相機。
“路曈,自然!自然!表情放鬆點,你這樣我沒法拍。”
路曈拍拍臉上僵硬的肌肉,試圖讓自己放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