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這隻是一個開始(1 / 2)

下了三天三夜的大煙泡雪終於停了,老天爺不耍酒瘋了,今年的雪,比往年的都大,古老的關東大地,被厚厚的白雪覆蓋,平地的雪到了膝蓋,背風的溝裏的雪,都能沒人。天兒晴了,噴薄的朝陽躍出地平線,映得皚皚白雪晃人眼,冰封的鬆花江一如往日的沉默,透著亙古的蒼茫,又如飽經滄桑的老人,記憶著這塊土地上的痛苦與歡樂,無風,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沿著江邊往東,是連綿的群山,一眼望不到邊的是茂密、蒼翠的鬆林,墨綠色的枝椏上,堆著白雪,間或有幾棵亭亭玉立的白樺樹,在默默地想著心事,如果說青鬆是偉岸的少年,那白樺樹就是秀美的少女,嫻靜的依偎在青鬆身邊。白雪青鬆相映,在冰藍的晴空下,如一幅水墨丹青,鋪陳在關東大地上,透著原始和古樸的美。

山路彎彎,吸著清冽的空氣,踩著沒膝的雪,不時看到凍僵的野雞和沙半雞倒在樹下,走上十多裏,眼前出現一座村莊,一條土路,穿過屯子中間,幹打壘的房子,一家挨著一家的,伸出老遠,外牆上粘著高粱穗子,是為了防止雨水衝刷牆體,也能保暖,每家都用樺樹杆子夾著杖子,白雪覆蓋著家家戶戶的屋頂,杖子上掛著金黃的玉米棒子,房簷下掛著通紅通紅的辣椒,在白雪的襯托下,格外顯眼,晨煙渺渺升起,如雲似霧,籠罩在村莊上空。

就在這樣一副詩情畫意的美景前,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打破了原本屬於這裏的寧靜,隻見一個少年滿身是血,腳步沉重的往前麵跑著,少年已經不知道已經跑了多遠的路,可是後麵的人一直緊追不舍。

他叫陳豪宇,他不知道自己是屬於穿越呢還是轉世了,但是他在前世有著一個還算是幸福的家,老爸和爺爺都是軍人,還都是將軍,上過戰場,為人正直死板,而自己的媽媽是一個充滿浪漫主義色彩的作家,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勾搭上的,後來從老媽的口中得知那時候的老爸怎樣最求自己,陳豪宇笑的渾身抽經,真想不到自己那個古板的老爸還有這麼一套,所以陳豪宇的性格中有老爸的那種正直和堅持不懈,也有老媽的那種灑脫和浪漫。

因為家裏也算是有錢,所以陳豪宇又是一個典型的富家公子,酒吧,泡妞和賓館一樣不少,但是他總覺的自己人生少了什麼,所以參軍了,不是那種正規部隊,而是特種部隊,後來因為性格問題退役了,其實說好聽那是退役了,完全是為了照顧自己爺爺和老爸的麵子,其實是被開除了,用他們的話就是:“陳豪宇這個兵,無組織,無紀律,無法無天”陳豪宇聽到後還會回一句“我不知兵,我是軍官,陸軍少尉”。不管陳豪宇怎麼爭,都無法逃避一個現實那就是自己被開除了,算是正常退役吧。

其實也不是陳豪宇多麼不好,而是應為他太難被管,雖然各個方麵都很出色,但是和闖禍方麵一點不遜色,讓所有教過他的教官又愛又恨。

後來在家裏人的幫助下,自己開了一個小公司,勉強過活,後來遇到了自己的那個她,就在自己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時候,命運和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自己不知道是穿越了還是轉世了,可能才轉世的時候沒有喝孟婆湯吧。

來到這個世界後自己成了一個孤兒,從自己有記憶的時候開始,自己就在一個土匪窩了成長,以前是一個土匪窩,後來因為在鬧災荒時給百姓們分過糧,後來也算是一個救濟堂了吧。

收養自己的那個了老人是自己的爺爺,也是這個清風寨的大當家的,聽爺爺說,自己是他在山下撿到的,也因為自己都已經50多了,也沒個一兒半女的,所以收留自己當作自己的孫子。

說道這個清風寨那在整個東三省那是鼎鼎大名的,不是因為有多殘暴,而是善名傳天下,清風寨其實就是一幫活不下去的老實巴交的農民組成的,要讓他們去搶一些村莊比登天還難。

因為東三省的土匪多,特別是黑龍江,本土的、蒙古的、毛熊的,而且黑龍江又是邊境,走私十分嚴重,所以這裏的武裝力量那是不可小覷的,一開始清風寨是收過路費的,後來一幫商家看清風寨不傷人,就花錢雇傭他們來保護自己的商品,有點像鏢局,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會給清風寨附近的村子帶點東西,後來做的有點大,下麵也有500多號人,也算是一方勢力,甚至幫過當地官員剿過匪,漸漸的名聲就出來了,同樣也就得罪了當地的一些勢力和土匪。

古人有句話說的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因為在清風寨附近發現一座黃金礦,不知道什麼時候消息泄漏出去,不過礙於清風寨實力強大,到還是沒人敢搶,不過還是有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