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庶大喝,正準備擲出雷球的瞬間,忽然發現,原本在下方的李重恩,不知何時竟然來到了自己的身後!
使用重劍,一般速度都會比較慢,雖然攻擊力強,但是礙於速度較慢,若非有人進行牽製,否則難以進行有效打擊,這是修行界的共識。也正因如此,整個修行界用重劍的門派少之又少。
李重恩這一手打得黎庶措手不及,根本沒想到,看著敦實厚重的李重恩竟然會有驚人的速度,而且劍氣也與平常重劍的劍氣所不同。
時刻緊急,黎庶來不及多想,既然自己勢已成,便繼續擲出雷球。身體借勢旋轉,右手青木棍橫打。
李重恩快,黎庶的應對也不慢。三色雷球旋轉衝出,與其中一道劍氣相碰,而後發生猛烈的爆炸,雷光遍布漫天,甚至距離二人極近。
右手青木棍橫打,正好格擋住李重恩砸下的重劍。剛一接觸,黎庶便覺手腕劇痛,重劍上的力道太大,差點讓青木棍脫手。
幸得青木棍上覆蓋的五行之力爆發,將這力道抵擋住。
身後是漫天雷光和縱橫的劍意,他退無可退,隻得欺身上前,與李重恩玩起了近身搏擊。
李重恩暗自叫好,不僅是因為黎庶應對得當,更是因三色雷球擋住了劍氣,而他還有著勇氣和自己近身搏擊。
重劍雖不擅長進攻,可卻極為擅長防守,李重恩眉頭輕皺,不動如山,任憑黎庶怎麼攻擊,他都是抬劍格擋。
青木棍之上五行雷霆炸裂,在空中發出陣陣轟鳴,哪怕是李重恩,也被這力道推著在空中橫移數十米。
待得身後雷光與劍意消散,黎庶才飛身而退。他的右手已經有些酸軟,手腕更是疼痛不已。體內水之精自動出現,為其緩解著手腕的酸軟和疼痛。
台下眾人都看得出神,待得兩人隔空相望後才開始拍手叫好。
雪上清坐在椅子上,凝望著天邊那道年輕的身影,眼神中有著莫名的感歎。對於黎庶的成長,她著實有些驚訝。研卿能夠有如此成長,完全是靠靈石堆砌出來的,可黎庶不同,作為一個沒有背景的散修,卻能在二十餘歲有如此實力,著實讓人驚歎。
“雪掌門覺得黎庶這個應對如何?”楊夫人含笑問道。
“中規中矩。”雪上清淡淡道。
“考慮上他的年齡,又當如何?”楊夫人繼續問道。
雪上清皺著眉不說話,顯然有些不高興。
楊夫人笑著整理了一下衣衫說道:“這個天下,終究是年輕人的,而他們這一代的成長,甚至超越了我們這一輩人,不可否認,那一天會很快到來。”
楊家對黎庶的善意天下皆知,否則楊啟良也不會親自領兵到南海去幫黎庶。楊夫人自然是知道黎庶和研卿之間的淵源,這番話便是在變相勸誡雪上清,少管年輕人之事。
可高傲的雪上清怎麼會聽她的?她淡淡一笑道:“楊夫人說得是,隻不過,在他們成長起來之前,天下仍然是我們的。”
楊夫人聞言無奈搖搖頭,不再理會雪上清,抬頭望向空中的二人。
兩人不過聊了幾句的時間,黎庶和李重恩再次過了十數招,均是勢均力敵。黎庶修為不足,但雷霆攻擊力極強,哪怕是李重恩也要暫避鋒芒。但隻要李重恩不露出破綻,以守為攻,黎庶卻也絲毫沒有辦法。
兩人再次過了數十招後,李重恩借著青木棍的爆炸之力閃身退後。
“那日小友來我門下,是為了尋誰?”李重恩淡淡說道。
“為了我弟弟龍易飛。”黎庶說道:“那日我們有失禮節,還望前輩見諒。”
李重恩淡笑道:“隻要今日你能贏了我手中重劍,這件事便就此揭過,我重劍門更會努力配合小友的一切行動。但若是小友你輸了,便需要到我重劍門登門致歉。”
黎庶眼睛一亮說道:“一言為定。”
李重恩見他明亮的雙眼,也不準備留手。他放開重劍,使其懸於半空。漆黑的重劍之上散發出幽幽銀光,在陽光照射下竟然有些聖潔的意味。
“此劍名為無雙,名字雖然有些土,但卻和我重劍門的功法極為契合,小友可要小心了。”李重恩沉聲說道。
黎庶暗自點頭,這李重恩雖然有些小心眼,但還算光明磊落。他嚴陣以待,身上披掛著四色雷霆,隨時準備應對。
其實隻要他一上場便使出四色雷霆,再輔以其他攻擊,李重恩就算沒輸,也會受到極大的消耗,但是他不想這麼做。一來是想檢驗自己的修行成果,二來四色雷霆可是保命的手段,而且有著命中率低的缺陷。如果對方有著防備,自己反而沒有勝利的希望,所以黎庶非到緊急關頭,不會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