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醒來了?”電話裏除了他溫柔的聲音,周圍還一片吵雜。
“嗯。”此時我踏了雙人字拖就正往餐廳走去。
“你在哪,我過去接你,過來一起玩會兒。”他說道。
“沒事,你跟他們好好玩,明天再見也不遲,我現在在餐廳,我餓了。”洗澡出來完全素顏,還披頭散發的,第一次見他的朋友們總該打扮一番才尊重。
“在餐廳等著我,我過去找你。”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不愧是超五星的酒店,到深夜,自助餐還在供應,菜色應有盡有,盡管隻有屈指可數的幾個人在用餐。下班以後隻在飛機上吃了一點東西,一覺醒來,肚子已經咕咕叫了。
我挑了幾樣點心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自顧自吃起來。沒過多久,那張俊顏便出現在我麵前。他一臉笑意看著我,我抬頭看他,這眼神讓我有些發毛,終於忍不住問道:“幹嘛這樣看著我。”
“因為看到你一個人坐在這吃東西的樣子很美,覺得擁有這麼美好的女人很幸福。”他用我的叉子叉了一小塊牛肉吃。
我笑著白了他一眼:“見了老朋友嘴都變甜了,感情是有女的吧。”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他說。
“算了,還是明天吧,我現在這裝扮不宜見人,我可不想毀了第一印象。”我邊吃邊說。
“那好吧。”說完他拿出電話撥號打出:“陽,你們玩著,我先回去了。”“嗯,她醒了。”“算了,明天吧,她累了。”“行,算我的。”
說完他靠在椅子上,叉了我拿來的食物放進嘴裏。
“你可以回去的,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我說道。
“沒事,我想陪你。”他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沒再說話,自顧自地享用美食。
第二天一早,我在海浪聲中醒來,身旁的男人睡得很沉,我翻身麵對著他,靜靜地看著,睡著的段澤顥像個小孩一樣安靜無害,退掉了平時的冷酷,眉宇間透著溫柔,俊朗非凡。我們莫名其妙在彼此的生命中靠近,但是我們都很有默契的沒有輕易說愛,到底是還差了時間又或者是什麼?我伸出手指在離他的臉還有一厘米的地方描繪著他臉龐的輪廓,我要深深記住這張臉,讓我生命變得精彩的臉。
突然他睜開了眼,我的手停在空中,我像偷偷塗媽媽口紅的小孩,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剛想把手縮回來,他速度比我更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放在唇邊溫柔輕吻。我倆就這麼對視著沒有說話,他也沒有像往常那樣,一起來就不懷好意的抱住我親吻我,我們隻是牽著手看著對方。
外麵的海風把窗紗吹得舞動起來,陽光透著空隙鑽進來,整個房子變得和煦溫暖。
他突然說:“一一,我該怎麼辦?”
我疑問的皺眉:“怎麼了?”
“我覺得我沒法離開你了。”他的手撫上我的臉頰,神情嚴肅。
我笑了,從心裏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