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凡,我一定會娶你的,一定!”田嘉銘突然說,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種堅定,有一種決絕。
梵凡做了一個深呼吸,她仍然對於未來沒有太多的信心,但是和田嘉銘一起的日子,她發現自己開始變的平靜、知足、勇敢。
她輕輕的說:“不著急的,一輩子那麼長,既然真的決定去做,那麼又何必在乎多花那麼一點的時間……”說完她笑了,有一種可以麵對最壞結果的豁達。
但是田嘉銘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梵凡隱約感覺到了他有心事,可是她並沒有問,因為她相信田嘉銘,也相信田嘉銘的決定和判斷。
她下車的時候,認真的和田嘉銘做看告別,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不再害怕在自己的公司門口被別人看到,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不再無法麵對徐冬青。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但是她肯定這一切都在那個美麗的開始之後。
梵凡看起來很幸福,而且變的越來越幸福。
她笑起來的樣子,正在漸漸變的和田嘉銘錢包中那個自畫像的樣子越來越像。
田嘉銘因此開始感覺到滿足,感覺到慶幸,卻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想要守護那個笑容,在自己的父母的手中!這種想法甚至有時候壓的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
這種辛苦田嘉銘不想讓梵凡知道,就像梵凡不想讓田嘉銘知道她承受了多少來自父母的壓力一樣。
剛在辦公室坐下,陳申突然打電話過來。
“有人在打聽你和梵凡的事情!”陳申的語調聽起來有點擔心,“而且不止一個人。”
“是誰?”田嘉銘揉揉太陽穴,這並不是他第一次接到這樣的電話,三天前,龍淼也打來電話,說了同樣的事情。
陳申說了兩個名字,田嘉銘聽起來感覺很陌生,但是有一點他很肯定,就是這兩個名字和龍淼說的那幾個人也是不同的名字。
“他們問了什麼?”
“嗯,問起了梵凡的一切事,你們的關係,還有……梵凡的病……”陳申的語氣聽起來有點慌張,有點擔心。
但是有了龍淼的鋪墊,田嘉銘對於陳申的“壞消息”反而消化的很快,他隻做了一個深呼吸就平靜的問:“你怎麼回答的?”
說起這個問題,陳申倒是挺自豪的說了一句:“我當然不能出賣了你了,跟他們說我一無所知!”
“哎……”田嘉銘聽到這個答案長歎了一口氣,這樣欲蓋彌彰,恐怕之後讓人坐實了他陳申知道一些什麼。
“你歎什麼氣!”陳申對田嘉銘的反應有點小小的不滿。
田嘉銘無奈的說:“你這事有沒有跟龍淼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底下的那些小動作。”
陳申有點尷尬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泄氣的說:“龍淼罵了我一通,說我沒腦子,說他們恐怕會找更多的人來找我打聽消息,或者以我做線索去查下去。”
“沒事,你做的挺好的!”田嘉銘最終還是給予了陳申肯定,但是隔著電話,陳申看不到田嘉銘的苦笑。
龍淼說的對,這些人問到他們頭上肯定是得了一些消息摸過來的,假如陳申全盤否定了,反而會加重他們的疑心,這件事龍淼處理的則精妙更多,她承認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比如梵凡正在和田嘉銘來往。
但是她否認了自己聽說梵凡有“躁鬱症”這件事,並說起了馮珊珊事件,讓一些人誤以為這個消息的源頭是馮珊珊。
最後很無辜的跟那些打聽消息的人說:“嗯,假如你們肯出高價錢,我會把後續知道的消息買給他們。”
於是她就成功的博得了那些人的信任。
不過這項技能,她並沒有及時的傳授給陳申,讓陳申繼續躺在了對方的獵物名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