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女子聞言,燦爛的笑容僵硬了,看著上位的人“一臉好心”正看著自己,提醒自己的立場,隻覺得頭皮發麻。隻顧著聽柳芙月那個女人說王妃的笑話去了,甚至連這位王妃自己也不曾好好打量。
如今撇去了柳芙月話語中讓自己對這位王妃先帶有的成見,不得不說,這位王妃娘娘,的確很有威嚴。
明明看似沒有規矩,動作隨意,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讓人不得不臣服的威嚴之感。就好像,她府上的大娘一樣,一個動作,便讓娘親不敢多有動作。
想著,慕紫嫣的臉上多了一絲假笑,語氣也恢複了之前對待柳芙月時候的恭維:“瞧姐姐您這話說的,妹妹一直和柳姐姐情如手足,又怎會做出這種事?
況且,妹妹隻是一介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又何說是做出這等殘忍之事?”
“是嗎?這可未必,正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啊,誰知妹妹你這柔弱之下,又隱藏著什麼呢?”
鳳落挑眉含笑,語氣中頗含深意。看著正準備離開臉色僵硬的女子,心中暗暗記了下來,這女子,大致是想要站在柳芙月那邊的吧?
隻不過,當真隻是柳芙月一人?若真如此,又怎會在恭維她的時候,眼裏露出嘲諷?怕是,她想要跟隨的,是柳芙月背後的那個女人。
思及此,鳳落的笑容,也就越發的詭異了。既然已經接下了三王爺的任務,那麼她就絕對不會允許這家裏的任何人破壞這份平衡,王府的王妃之位,是她的,王府的權力,也是她的。到了手上的東西,別人休想染指。
鳳落這不開口不要緊,一開口,便氣得慕紫嫣一個半死。剛剛還是她有可能是凶手,現在這語氣,完全是把她定義成凶手來看了。
她若是在想要走的話,怕是很快這個女人就要直接派侍衛將自己抓起來以儆效尤了吧?
想到這裏,慕紫嫣隻得是陪上了笑臉:“瞧王妃姐姐這話說的,聽起來,好似妹妹已經就是傷害柳姐姐的凶手了呢。
也罷了,如今這般,若是我這個做妹妹的再走,就顯得做賊心虛了吧。”
說完,慕紫嫣不感謝你的坐在了椅子上。
而這屋子中剛剛還想要離開的女人們,一見到這一場景,也紛紛靜下心來,打消了念頭。這話柄全在王妃的手裏,她想說什麼,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如今,王爺的意思不明,若是誰一個不小心得罪了王妃,可能死了王爺也不會管的吧?在這王府裏,有太多的女人死於非命而不為人所知。
當年,婉兒側妃的手下,死的人便已經不計其數,但是王爺喜歡,也就隨了她的意思。如今,婉兒側妃死了,還不等她們怎樣,又來了一王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