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第一個音符傳來,就開始讓人有飄起來的感覺,聽的人有點悵悵的.一柱香的時間恍然而過,琴聲在一個音符的盤旋下停了下來,一個溫柔的女聲道:“月兒,是淩公子來了嗎?快讓淩公子進來。”
月兒忙答應,向淩晨做一個請的手勢.淩晨在琴聲中的調子裏兀自還沒出來,模模糊糊的就進了屋.屋子裏香氣渺渺,淩晨精神不由的一振。
一個長發如水的女子靜靜的坐在那裏。
這女子小手潔白如玉,正輕輕的扶在琴上,雙腳沒有穿鞋子,精致的小腳丫踩在一張檀木凳上,柔弱的白衫的輕輕的附在身上。
整個人周圍如同有霧氣籠罩般,如夢如幻。女子淡淡一笑,道:“淩公子,坐。”
淩晨如被催眠一般,自已都不知自已怎坐下的,隻覺的自已的半個魂似乎都已經飛上了天了,腦袋更是不能思考任何問題,亂轟轟滴。
“淩公子,身體已經好了嗎?”
淩晨這時似乎才從夢裏醒來,道:“啊,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墨玉兒點點頭,道:“我的師父聽說了淩公子的事,想見公子一麵,明天晚上可方便跟我一起去嗎?”
淩晨馬上像傻瓜一樣狂點頭的道:“好啊好啊。”
墨玉兒一笑,道:“那就有勞淩公子了。”
墨玉兒把那個叫月兒的侍女叫了過來,讓她領著淩晨出去了。
淩晨那裏舍的走?走三步一回頭,雖然自已都暗怪自已沒禮貌,可是還是忍不住。
直到走了老遠,悵悵的聽了半天的琴聲才回去,根本沒有看到月兒一直在邊上看著自已在捂著嘴偷笑。
回到淩老處,淩晨在這兩日裏隻是愣愣的想著墨玉兒的一笑一顰,被淩老笑話了幾次,隻是不理。
第二天晚上那裏還睡的著,天快黑時就整理好衣服坐在屋裏等,隻覺一分鍾就好像過了好幾年一樣,天總是不黑。
千盼萬盼,終於到了月上中天,周圍一切都靜了下來。
淩晨坐在屋裏出神,屋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影,人影傳來的正是淩晨想了又想的聲音“淩公子,走。”
淩晨如聽綸音,急忙忙的出屋,一個不留神趴在地上,引的墨玉兒好一陣笑。
出了小院,周圍已是月光如水,抬眼看去,墨玉兒一身黑衣,在月光下更是映的如同仙子。
淩晨有了上次看傻的經曆,抗性大大的增加,也是騎上墨玉兒給準備的馬,追了上去。
不料淩晨從沒學過騎馬,上馬後一個不小心差點掉了下來,引的墨玉兒又是好一陣笑。
淩晨隻覺臉很紅,估計有可能紅的跟早上初升的太陽一樣了,不過幸好現在是晚上,什麼也看的不是太清楚。
月光下馬兒在前麵飛快的奔馳,淩晨沒過多久就已經習慣,漸漸的追上了騎的並不是很快的墨玉兒。
墨玉兒也慢了下來,空氣中隻有兩匹馬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淩晨覺的心裏充斥著滿足,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卻想都沒來的及想,也沒空去想。
不時的側臉去看看墨玉兒,見墨玉兒沒有說話的意思,他也沒有開口說話,隻覺的如果一生都是這樣,倒也不錯。
過了許久,墨玉兒淡淡一笑,笑容裏似乎甜蜜又似乎哀傷,讓淩晨很是看不懂,墨玉兒歎了一口氣,道:“淩公子,你聽說過江南第一書生嗎?”
淩晨搖了搖頭,道:“沒有。”
墨玉兒又沉默不語,過了許久,道:“走,這就到了。”
兩人在山坳裏轉了幾轉,下了馬,進了一個山洞.洞裏石道隻有一米多寬,空氣很幹燥,看情形這山洞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不知是天然形成的,還是後來人工開成的。
淩晨正在胡思亂想,已經到了一個大洞之中.洞裏點著火把,不遠處一個老太婆正閉著眼坐在那裏。
墨玉兒和淩晨還沒有走近,老太婆忽然用陰森森的聲音道:“來了?玉兒先去內洞。”
墨玉兒忙道:“是,師父。”
墨玉兒行了一禮,轉身進了洞裏麵,連看淩晨一眼都沒看。
淩晨心裏挺不是味,抬頭一看,嚇了一跳,老太婆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正冷冷的盯在淩晨身上。
淩晨覺得身上好像冷水潑在一身一樣,一片冰涼的感覺,淩心心中暗暗嘀咕:“我跟這老太婆沒什麼深仇大恨吧?她怎麼這麼看我?”
淩晨麵前的這個老太婆不知道老到有多老了,看起來比那個淩老還要老!
但老太婆的一雙眼睛倒是炯炯有神,死死的盯著淩晨。
淩晨見老太婆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眼光又大大的不妙,忙道:“阿姨,您要找我?”
老太婆嘿嘿一笑:“不錯,嘿嘿,不錯。”
嗯?淩晨以為回答自已捏,怎麼她還邊說邊圍著自已轉圈,不像是看人,倒像是買牲口似的,就差沒有扒開嘴看看牙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