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懷含笑答道“指教不敢當,你從他國遠道而來,本王就略表地主之誼請你吃頓飯吧,想吃什麼?”
請吃飯?好呀!
“自然是客隨主便,我不挑食的,好吃就行。”
“抓緊了。”
又跑?若水連忙抓緊祁瑾懷。
祁瑾懷感應到若水的手已將他後背的衣服拽了個緊,一甩馬鞭,馬匹再次奔跑,很快就將少年甩在了屁股後麵。
少年錯愕了會,他們怎麼不知會他一聲就跑了?反應過來,策馬直追,喊道:“你們怎麼說跑就跑啊,等等我。”
少年隱約聽到若水笑出了聲,又道:
“死丫頭,你不想知道我名字了啊?!我名字可好聽了。”
若水掉頭回道“你不是不樂意說嘛,我問你懷哥哥也是一樣的,拜拜咯。”
揮了揮手,做了個鬼臉,若水扒著祁瑾懷的衣服,在馬上唱起來小曲,“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
因是騎在馬上,有所顛簸,若水的出聲有些不穩,然愉悅之情順著歌聲而出,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她唱的歡快悅耳,祁瑾懷聽得也愉快,後麵追趕的少年,可就不舒服了,認為若水這是在挑釁他,加了把勁,誓要追上他們,打擊若水的囂張氣焰。
你追我趕,弄的街道上的行人紛紛避讓,避讓完了又紛紛八卦起來。
“懷王身後是不是坐著個姑娘?”
“是啊是啊。”
“看這樣子,像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小姐。”
“誰家小姐會大庭廣眾的跟個男人騎在同一匹馬上,估摸著是風月閣的下賤坯子,不知羞恥。”
“呦呦呦,瞧這酸的。香雲她娘,你家姑娘被懷王拒絕了,你也不用這樣吧。”
“香雲她娘,你可別瞎說話,當今皇上和皇後娘娘以前不也是經常這樣?你這麼說……”
被喊做香雲她娘的人,訕訕“我隻是想說一個姑娘家跟個男人騎在同一匹馬上不太好,皇後跟皇上是夫妻,我沒別的意思……我、我回家做飯去了,一家老小還等著我呢。”
別人的議論若水是沒有聽到,之前馬匹沒有奔跑的時候,眾人的眼神若水倒是瞧了個所以然,不過對此置若罔聞。
美色當前,管別人做甚。
一行三人於“口福樓”用了午膳,又在皇城內的大街小巷逛了一下午。
若水為沒有被若穀逮到而慶幸,同時為即將可以去到風月閣而興奮,一路上歡脫跳躍,因是步行,行走不如騎馬來的快,更是惹得不少路人側目,並且竊竊私語。
若水照舊全然不顧,隻一心往風月閣奔去。
夕陽西下,一花柳街上,樓閣門前,有人開始灑水打掃,鋪上地毯掛上燈籠,大門兩邊開,珠簾門中垂。
閣內燭光透過窗上的紅色紗幔映照到外麵的地上,驅散了天色日漸黑透的沉悶,給人以
旖旎之感。
樓內則是歌舞升平,香煙繚繞,百花齊放,似真似幻,如幻如夢。
這似幻之境中迎上位女子,步搖輕晃,紅衣遮體,酥胸半露,瓜子臉丹鳳眼,朱唇輕點,淡掃蛾眉,大約雙十年華的樣子。
一上來就挽上了祁瑾懷的手臂,依附在他身側。
“懷公子萬安啊,您可是好些日子沒來了,姑娘們可都想死您了,今個可還是點弄影和倚玉?”
聲音嬌柔婉轉,仿佛有訴不盡的纏綿之意。
若水,又蘇了。
“今日不用……”
怎麼能不用呢?!
“用用用,還點她們兩個!”
“最好再加兩個,三個四個也行!”
整個風月閣的都來圍著她,她也是不介意的!
紅衣女子見若水如此嬌嬈一笑,“懷王今日還帶了個小妹妹來啊,所以才不要奴家們伺候了嗎?”
祁瑾懷看著眼睛直勾勾望著紅衣女子的若水,“你告知她們過去吧。”
紅衣女子將一切收入眼中,嬌笑,“好,奴家這就告知二位姑娘去。順便再多叫幾個~”
人已離開,笑卻不散,若水,接著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