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來信
霸淩的中美之別
若不是有可能“終身監禁”,一群小留學生的暴力或許還不會引發國內熱議。小小年紀何以如此心狠手辣?事發美國,根源卻要在國內找。國內校園暴力屢見不鮮,虐人視頻不時可見,而這類事件的最終解決大都難覓司法介入。反虐待必須上升到維護人權的高度,對少年兒童的虐待更須嚴懲,對監護失職也得追究。但現實是,我們在觀念上尚未達到應有的高度,在法律層麵還缺乏嚴懲和零容忍。這期內容展現的中美差異,的確令人深思。
北京 薛明
折騰人的檔案
過去總認為檔案和自己沒多大關係,一是自己插隊、進工廠、參軍、轉業的經曆很清晰、很正麵,二是檔案由人事部門管理,填的什麼不清楚,組織上放進什麼內容不了解,自己也接觸不到檔案,那就隨他去吧。
2014年插隊同學回知青點聚會期間,一個同學把工作調動、丟失檔案,以及補辦插隊證明過程的艱辛講得繪聲繪色,當時我也隻是一笑,心想怎麼還能碰到這種事?前些日子,小妹風風火火來到家裏,說單位人事部門通知,要求盡快提供在以往數個單位任職的佐證,諸如當時的工資條、花名冊,提供個複印件、加蓋公章就有效,否則,那個階段的工齡不算,退休後的工資一個月要少300~500元。沒有想到以前當笑話聽的事情竟然發生在自己身邊。
上世紀60年代末,我們兄妹隨在部隊工作的父親工作調防,一家人由河北去了山西晉南地區,在那裏上學、插隊、工作,後又隨父母工作調動去了山西雁北地區,直到80年代中期又回到河北。那時候軍隊的兒女,大多都有這樣的生活經曆。小妹遇到了難題,接下來的幾天裏,一家人忙著梳理她的工作經曆,打電話尋找過去的朋友,畢竟離開那裏已經30多年了,難度之大可以想象。朋友們很是幫忙,奔波著尋找關係、聯係知情人,一路朋友去了當地檔案局,還好知識青年那個年代的資料保存完整,花名冊一目了然;但小妹返城後的第一個工作單位卻曆經改革、歸屬變更等波折,朋友苦苦尋覓,不見廬山真麵目。在雁北,另一路人馬也在搜尋資料,原單位仍有在崗的同事、領導還認識小妹,但提供當時的工資表、花名冊實屬不易,需要從30多年前的財務憑證中尋找原始單據,但我國《會計檔案管理辦法》規定,永久保存的會計檔案不含工資條,一般會計憑證保管期限也就25年,單位的財務人員要麼退休,要麼調走,查找原始憑證,困難重重。
老婆任職一單位人事處長,全家人把怨氣都撒在她身上。老婆在家庭商討會上提出三點意見:一是員工無法接觸個人檔案,人事幹部有責任審查檔案資料的完整性;二是接收單位發現檔案不完整時,應該追溯原調出單位人事部門補齊資料,否則不予認可;三是由原單位出具函證。老婆的意見挺嚴謹,責任清晰但解決不了當前的問題。據說有規定,這些年涉及工齡證明的材料不予采納;起訴現單位的人事部門,無疑自找苦吃,聽說有打官司的,但勝訴的沒有幾個。綜合大家意見,遠水解不了近渴,還是自己動手,找原單位、找資料……忙碌了20多天,小妹的檔案問題終於有了結果。
這些本不應該發生的事情該誰負擔?真是折騰人的檔案!我也在想,我退休的時候,檔案裏的材料是否齊全?需要我去四處奔波托人找關係去補充檔案資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