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村子裏的人都知道,我和初漁哥哥是青梅竹馬,天生一對。我等了初漁哥哥這麼多年,如今,半路殺出一個銀若霜來,村長,你們林家,怎麼可以見異思遷,喜新厭舊?”
周曉蝶憤憤不平地道。
“我們見什麼異思什麼遷了?漁兒可曾給過你什麼承諾?”
林村長一臉不悅地反駁:
“我們林家,從沒給過你任何承諾,一切都隻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關我們家漁兒什麼事?”
“整個村莊的人都知道我遲早是要嫁給初漁哥哥的,當初,你們為什麼不反駁?現在我都十五歲了,你們再來說不要我,讓我怎麼活?我還怎麼嫁得出去?”
周曉蝶大聲哭鬧了起來。
她的哭聲太響,別說耳力極好的銀若霜了,就連林初漁,都聽得一清二楚。
見若霜的眉頭皺了皺,林初漁神情緊張地望了若霜一眼,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若霜,你千萬不要誤會,這件事情,我從一開始就向周曉蝶說清楚了的,絕對不是周曉蝶說的那樣的。”
若霜輕輕地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見若霜沒有說話,林初漁更緊張了。
“要不,我去向周曉蝶說清楚,免得她老是這樣冤枉我,搞得好像我和她真有什麼似的,我明明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怎麼就變成負心漢了?”
林初漁冤枉極了。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當初隻是好心想要救人,怎麼就好像欠了她似的。
“要是能說得清楚,早就說清楚了。”
若霜淺淺一笑道:
“是她一心想著要嫁給你,所以才會讓誤會一直解釋不清,隻要她嫁你之心不死,你的任何解釋,都是沒有用的。”
“那怎麼辦?”
林初漁一臉緊張地道:
“若霜,你嫁給我好不好?隻要你我成親,她就會死心了。”
若霜搖搖頭道:
“你怎麼還不明白,如果她自己想不通,她就永遠不可能會死心。你要是娶了我,她隻會想辦法殺我。”
“對不起若霜,是我連累你了。”
林初漁抿了抿唇,垂眸沉思了一會,道:
“你剛才說,村子裏的六個男丁是她殺害的,是真的嗎?”
聞言,若霜一愣,揚起一雙珠玉般的眸子道:
“你想殺了她?”
“是,我想殺了她。”
林初漁毫不掩飾眸中的恨意,道:
“在她推你下水的那一刻,我就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救她,既然她殺你之心不死,為了你的安全,我隻能先下手為強了,她若真殺了那六個人,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周曉蝶的哭喊聲越來越大,她哪裏知道,自己的糾纏不清,早已經給自己埋下了一個深坑。
她深深愛著的男人,非但沒有因此而心疼她,反而對她起了殺心。
雖然,她的確該死。
但是,說到底,她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為的,還不都是他林初漁。
周曉蝶的哭喊聲,將整個村莊驚醒。
很快,村民們紛紛湧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