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期抿唇不語,隻顧盯著她看,好像怎麼也看不夠。
慕心喬不由得蹙眉,借著微弱的燈火,才發現楚子期有點不對勁。
隻見楚子期似乎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雖然看不清臉色,可慕心喬知道他現在的臉色一定慘白如紙。
“送我出城。”正當慕心喬準備再問時,楚子期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道。
見楚子期都這樣了,還想著出城,慕心喬竟有點哭笑不得,悄聲吩咐了粉扇幾句,粉扇就應聲下去安排了。
楚子期皺眉,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就暈了過去。
慕心喬想要追問,可她搖晃了好半晌,楚子期也沒有反應。
想起楚子期昏迷前,好像是捂自己的胸口,可她想了好半晌,也想不出楚子期為何會捂著自己的胸口。
莫非他的胸口受傷了?想到這裏,她伸出手在他的胸口處摸索。
當她摸到一個物件時,眼裏閃過一抹欣喜,等拿出來才發現是個小瓷瓶。打開那個瓷瓶,從裏麵倒出一粒藥丸,塞到楚子期的嘴裏,那藥丸入口即化。
不消片刻,楚子期立即轉醒。
慕心喬見他睜開眼睛,心裏鬆了口氣:“你有什麼打算?”
楚子期剛想掙紮著起來,被慕心喬給一把按住:“別動,你受傷了。”
“我必須出城。”楚子期眸光一暖,看著她答道。
慕心喬認真地點頭,說道:“我幫你。”
雖然不知楚子期有什麼事要做,可能讓楚子期冒著生命危險去做的事,應當很重要。
“皇上似乎下令全城搜捕那位夷族公主,雖然是在暗中進行搜查,可風聲還是很緊,就算我送你,也未必能出城呀!”慕心喬略一思量,忍不住地出言提醒道。
想起前幾天文景帝不顧眾臣的反對,就下了搜捕令,現在出城比登天還難,慕心喬就有點頭疼。
“真是什麼也瞞不住你。”楚子期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有一條秘密小道可以出城,隻要出城時,小心一點,就應當不會被發現。出了城以後,我們就安全了。”
粉扇回來,慕心喬扶著他起來,給他喂了杯熱水,他的氣色才好些。
慕心喬悄聲吩咐幾句,粉扇應聲而去。
一盞茶後,粉扇去而複返,告訴慕心喬馬車已經準備好,此刻正在二門等著。
楚子期掙紮著要起來,慕心喬隻得扶起他,兩人一起出了院子。她扶著楚子期上了馬車後,然後自己也上了馬車,粉扇緊隨其後。
路上遇到幾批搜查的官兵,畢竟是將軍府的馬車,那些官兵也隻是做個樣子,例行公事檢查。
正當慕心喬暗自慶幸,終於可以蒙混過關時,看到趙縉向她的馬車走來,她心下一驚,伸手去掀車簾,被楚子期給一把按住。
趙縉很快就走過來,攔住馬車盤問車夫。
慕心喬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到趙縉正準備掀車簾檢查。
太子正巧路過,看到慕心喬的馬車,上前幾步問道:“是慕二小姐在馬車裏麵嗎?”
“是我,太子殿下。”與楚子期對視一眼,慕心喬才探出頭來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