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帝皺眉,冷聲催促道:“繼續說下去。”
“隻是沒想到有個宮女不小心碰到那個荷包,那個荷包掉在地上。小宮女來不及撿起來,沒想到從荷包裏滾出一個東西來,臣婦一時好奇,走過去撿起來,發現正是皇後娘娘丟失的鳳印。”蕭氏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的清清楚楚。
“隻是這樣。”文景帝意味不明地開口道。
蕭氏一怔,隨即將手裏的鳳印遞給王公公笑道:“禦史夫人的眼力也不差,幾乎是跟臣婦同時發現鳳印。”
文景帝接過王公公遞過來的荷包,不緊不慢地打開,然後將裏麵的東西取出來,果然是一枚精致小巧的鳳印。那是整個紫珠國最尊貴女人的象征,掌管六宮的憑證。
“說說這鳳印為何會出現在你身上。”文景帝把玩著手上的鳳印,冷聲說道。
說到底他還是給慕老夫人留了一絲顏麵,慕老夫人好歹也是慕天成的母親,若是不給她留點麵子,到時候慕天成也會很難堪。
慕老夫人搖頭,答道:“民婦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那鳳印什麼時候跑到自己的身上,如果發現鳳印在她身上,她隻會悄悄處置了這塊燙手的山芋,怎能讓人從自己身上搜出鳳印。
再說偷盜鳳印對她來說並沒有半絲好處,弄不好還要得罪周皇後,她做這麼賣力不討好的事幹什麼?
周皇後失去了最後的耐性,冷笑道:“鳳印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你身上,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慕老夫人頓時啞口無言,她很想說是蕭氏與禦史夫人誣陷她,可不管是蕭氏還是禦史夫人在給她搜身前都已經檢查過。甚至連小偏殿裏的宮女都已經檢查過,而且有周皇後和薑貴妃作證,她總不能說是周皇後與薑貴妃誣陷她吧!
若說今天誰的嫌疑最大,她覺得那個害她的人一定是周韻蕊。慕玉嬌住進五皇子府,周韻蕊明裏暗裏不知給下了多少絆子。為了鏟除慕玉嬌,周韻蕊可是無所不用其極,就算是盜走鳳印,然後嫁禍給她,似乎也說的過去。
畢竟周韻蕊是皇後的親侄女,進出皇後的臨時寢宮會方便許多,也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不過她可沒有膽量當眾將這禍水引到周韻蕊身上,如果沒有證據,冒然指認周韻蕊的話,不但會招來周皇後的厭煩,還會得罪周國舅,無論怎麼看都不劃算。
隻是讓她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她又不甘心,如何咽得下這口氣?突然她的腦海裏浮現出慕心喬的倩影,如果能將這禍水引到那個賤丫頭身上,不但可以除去這個大患,而且還可以躲過這一劫,她何樂而不為?
“是喬兒偷偷放到民婦的身上。”電光火石間,慕老夫人準備將責任推到慕心喬的身上,眼角餘光悄悄搜尋慕心喬的身影。
慕心喬沒想到這個時候慕老夫人還敢攀咬她,隻是她可不想幫著慕老夫人擔下這個偷盜鳳印的罪名。現在她若是再躲在後麵,反倒顯得她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