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的黑牢,關押的都是一些武林高手,所以防範還是很嚴密的。
“媽的!嘴還真是硬啊!一個晚上,竟然沒有撬開他的嘴,難道那件東西,比他的命都重要麼?真是舍命不舍財啊!”
其中一個獄卒喃喃說道,朝著那人還啐了一口。
“是啊!說了不就完了麼?難道還想著出去之後自己去修煉啊!能有這一天麼?進了黑獄的,一年也不見得能有一人活著走出去。”
兩名獄卒說著,鎖上了牢門,逐漸的遠去了。
兩人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好似是惡魔的投影。
項真看兩人走了,艱難起身,便走到了柵欄處,觀察著這位鄰居。
在印象中,此人對於項真倒是不錯!兩人也算是在一起一年左右的時間了。
項真一直都是稱呼此人為白叔,年齡好像是在四十左右的樣子。
在之前的聊天之中,此人好像是在一處古墓之中,獲得了一份神秘的功法,據說是可以超越凡俗,達到另一個境界的功法。
隻是卻是被同伴出賣,導致了深陷牢獄,都是那份功法惹的禍啊!
隻是此人也是一聰明之人,知道若是說了之後,沒準立刻就會喪命,挺著還會多活一會兒。
看此人的情形,今晚的刑訊者,似乎是失去了耐心。
身上幾乎沒有什麼好的地方了,不隻是鞭痕密布,好幾處都是被烙鐵燙傷的痕跡,還有幾處,竟然被削掉了一些血肉,傷勢嚴重至極。
足足過了盞茶時間,此人才算是稍微恢複了一點知覺。
隨著鼻音的響起,此人緩緩睜開了眼。
看到此,一直在注視的項真急忙說道:“白叔,你沒事吧?”
那人足足緩了片刻,才艱難的轉動脖子,看向了柵欄處。
看到是項真,而且也是一副血跡斑斑的樣子,不由得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表情。
兩人的距離隻有不到一丈,此人的表情倒是分毫不差的落到了項真的眼中。
“項真,你也挨打了麼?”
一聲極為微弱的聲音,幸好兩人的距離十分接近,否則根本就是聽不清。
“是的白叔,我也被打了一頓,不過我挺了過來,他們還是想要你的那份功法麼?怎麼今天白叔你會傷得這麼重啊?”
好像是有著一絲笑容出現,但是此人的氣息卻是在逐漸的衰弱。
這位白叔也是一位練武之人,遭受了一年的酷刑,早就練就了驚人的毅力。
察覺到自身的狀態之後,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朝著項真的方向,嚐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頓時撕心裂肺的疼痛襲來。
對麵的項真,看到白叔想要挪動身體的動作,急忙說道:“白叔!你不要動,有什麼要說的,你直接說,我能聽得到。”
看到他的這個動作,還有察覺到此人的狀態,知道此人恐怕是命不久矣!
白叔看向他的這個方向,渾濁的雙眼都是出現了幻覺,但是運用武者最後的毅力,勉強支撐著身體。
“項真,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我已經不行了,你聽好了,我將那份功法傳給你,若是你將來能修煉到武道十重之時,那麼有了此功法,你將會有極大幾率,晉升為靈境的強者,那是超脫凡俗的修為,至於具體怎樣我也是不知,我隻有一個要求,你若是有機會出去的話,希望你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女兒,她叫白雲溪,今年也是十歲,我家在百越省回縣大龍鎮。”
說完之後,已經是氣喘籲籲,眼睛盯著項真,這是想要他的一個承諾。
項真隔著柵欄,看著此時的白叔,眼睛也是逐漸的濕潤。
“好的白叔,隻要是我將來有出去的機會,我一定前去你的家鄉,盡我最大的能力照顧你的女兒,你放心吧!”
聽到承諾之後,白叔臉上露出了一絲安心的神色。
“聽好了,接下來就是我所獲得的那份神秘功法,化靈功。”
在白叔斷斷續續敘述之中,幾百字的內容,全部被印入了項真的腦海之中。
作為一個擁有著念力的人來說,過目不忘隻是其中的一項能力而已。
沒有絲毫的詢問,白叔將功法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抬頭看著項真,意思是問他是否聽清了,是否還需要再複述一遍。
“白叔,我已經全部記下了,不需要再複述了。”
聽完此話,好似是執念消失,支撐的力量瞬間消耗殆盡,白叔的雙眼沒有了一絲的神色,緩緩的閉合。
臉上的血色在快速的退卻,身體已經倒在原地,胸口徹底的沒有了絲毫的動靜。
白叔在交代了所有的事情之後,與世長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