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心下羞恨交加,麵對楚七這幸災樂禍的調笑,隻得強裝鎮定,道,“阿楚雌性誤會了,都怪我那日不小心摔著了,這不,埃布爾也是心疼的不得了呢。”
“埃布爾?”楚七狡黠的眸子落在埃布爾那張陰鬱的臉上,抿嘴兒一笑,“你不說,我還以為就是他打的呢,嗬,不過說真的,花孔雀,你還真會摔,這臉上、身上,一處不落呢,這傷,似乎也有舊的、新的,哎呦呦,你大概常常摔跤吧?”
這一提,狀似不經意,又讓那些當事人還有其他狐獸們,個個麵色紫脹,話說,這阿楚雌性真是靈了,竟像是當場看見的一樣。
蓮的臉色幾番變幻,好容易才鎮定下來,“嗬,埃布爾平日裏才疼我呢,哪裏舍得打。哦,對了,我聽聞你們來了,特意親自備了些食物和果子,想請阿楚雌性好好嚐嚐。”
“哦?”楚七倒好奇她能準備出什麼好的來,就聽蓮雙手拍了兩下,立刻有兩個年輕的魚人雌性,捧了食物過來你。
楚七一瞧,這倒是烤好的魚肉呢,很香很香。
“知道阿楚雌**吃熟食,這不,我親自生火烤的呢,也不知味道怎樣,阿楚雌性且嚐嚐看,若不好,我再重做。”蓮目光柔柔的望著楚七,一副殷勤的模樣。
可是吧,這狗改不了****,楚七若信她才有鬼。
隨手撚起一片魚肉,放鼻端一嗅,即覺不對。
可這次,顯然比上次還要惡毒。
上回的藥隻是治人發病,而這次的,卻是要人性命的,大概還怕毒不死,這量多的,楚七估計,就她手裏撚著的那一小片魚肉,起碼能撂倒三個壯漢。
真不知她是自己白癡還是真將別人都當做了白癡啊。
看楚七盯著這肉忽而冷凝臉色,忽而搖頭輕笑的,蓮不由得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忙哄道,“阿楚雌性,怎麼發呆?快趁熱嚐嚐。“
“哦。”楚七就撚著肉,慢慢放到嘴邊,看著蓮那雙狐媚的眼睛直鉤盯著,恨不得將肉塞到自己嘴裏的神情,撲哧一個沒忍住又樂了出來。
“阿楚雌性,怎地不吃?”蓮神色龜裂,恨的牙根癢癢啊。
楚七嘿嘿一笑,“肉挺香,隻是,你那樣眼睛都不眨的盯著我看,我不好意思吃嘛,你也知道,我不如你,我臉皮薄。”
“......”蓮的臉瞬間像調色板一樣,楚七的話不鹹不淡的就那麼將她刺激了,此種情況,還不好意思翻臉。
“那,我不看便是。”她佯裝扭頭看別處。
楚七看她一眼,這才又拿起一片肉來,忽而,就捏住了蓮的嘴巴,將那肉迅速塞她嘴裏。
“嗬,難為你親自弄了這些美味的食物,這片肉就當犒勞你的,你吃了,我才好意思吃的。”
“唔,唔......”蓮驚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猛地推開楚七,急忙將那肉從嘴裏吐出來,然而,不嚼不咽,那肉裏的毒,卻也沾了唾液,進了一點到她喉裏,當即痛苦的捂著喉嚨在地上打起了滾兒。
“你對她做了什麼?”埃布爾神色大驚,連忙抱住蓮,蓮的目光卻是如刃般瞪向楚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