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遊辰巳那家夥。
如果是哪個喜歡瞎琢磨的人的話,一定會……理解的。
“啊……我就要死了嗎……臨死之前……真想過一次……揮金似土的人生啊。”
連著這最後一句話,空間徹底封凍,毫無色彩的世界裏,隻有皇帝一個人保持著熠熠生輝的金光。
他緩慢的走向了謬塞爾的身體,頭盔下露出一個冷笑。
“愚蠢。孤隻需要把這小東西,扔到盡可能遠的地方,那麼它就無法威脅到孤了。”
皇帝冷笑著,劈手去奪他手裏的導力矛……
動不了?
是因為時間暫停了嗎?
他死死攥住導力矛的手腕,一動也不動。
皇帝的時間操作,無法對裏麵的【生物】進行操作。
雖然可以操作物品,但是……像是現在這樣,如果對方死死攥住自己的武器,這個狀態就會被【定格】,即便是時間的製霸者,也無法修改這個【命運】。
“真是的……臨死還要給孤找麻煩。罷了。你就作為這禦前雕像,向世人展示愚蠢的下場……”
“你TM的,說誰愚蠢啊!”
“!”
謬塞爾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轟鳴如雷。
那是,盈滿血絲的雙眸,其中包含著的尖銳的殺意,即便是活了六百年的皇帝也不禁為止顫動。
“你!你怎麼可能!”
“我TM也想問啊!!”
嗤!
順著皇帝的腕力,謬塞爾的導力矛精確無誤的貫穿了皇帝的胸口,灼熱的能量光束一瞬間便把他的心口燒成了焦炭。
心髒對於一個【人】來說,那是最為核心的。
沒有心髒的話,任何人都無法生存。
這點,時間的製霸者也是一樣。
皇帝這才注意到,並非是謬塞爾能在時間停止中行動,而是……
被解除了!
時間停止,被解除了!
雖然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但事實上,皇帝的力量不是“把時間停止”。而是讓自己進入【這一秒和下一秒之間】。也就是說,這個能力並不是對【時間】和【世界】進行操作,而是操作自己的時間。
不知何時,自己已經從時間的夾縫中脫離了出來,那是連鑽石都能一瞬間燒紅的高熱能量,更別說心髒了。僅僅是一個瞬間,便把皇帝的心髒徹底燒爛。
好疼!劇痛!要死了!
皇帝這麼想著……然而下一瞬間,時流神殿又恢複了功能,他成功進入了時間和時間的夾縫……但是……
時流神殿,沒有修改命運的能力。
他的死亡,已經注定。
在永恒暫停的世界裏,他懷抱著無比的痛楚,卻無法死去。永遠的品味著這段痛苦。
而在真正的世界裏,因為皇帝進入了時間夾縫,仿佛一個雕像一樣,呆呆的立著。
時間的帝王,居然被用這種方式,打敗了。
時間的力量是無敵的。而他正是死在了自己無敵的力量中。
在那華麗的龍椅背後,和他穿著相似金色盔甲的男人,冷傲的露出了身影。
“愚蠢的,從一開始就隻有你啊,父皇。”
至高皇權,趙黎央。
他一直等候在這裏。
因為他知道,【命運】會引導著謬塞爾,來到這裏。
他做的事情非常簡單。隻是算準了父親的行動,然後……驅動了翠之騎神的核心。
騎神是古代遺物,具有相當的力量。
雖然不能毀滅時流神殿,但是……隻是幹涉其運行還是沒問題的。
在那個瞬間,時流神殿的力量被騎神幹涉了,被堵斷的時間回複,謬塞爾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一擊擊殺了皇帝。
趙黎央很清楚,自己的父皇是什麼人。那份驕傲,那份自大,還有那毫無意義的自尊心。
會死在這裏,也是必然的結果吧。
趙黎央轉身,黃金盔甲下延伸出來的赤紅披風,卷起了輝煌的氣勢。
“孤才是賽亞魯的帝王,全世界至高且唯一的統治者。至高皇權趙黎央。能支配人類的,並非至寶,而是人類啊!愚蠢的是你啊——父皇,在那永恒的時間停止中慢慢享受你的死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