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嶽的身材比例厲害就厲害在一米七幾的個子,遠處看和一米八幾毫無兩樣,多年來在商業上往來的經驗,也讓這個男人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不同於嚴洛麟,閆嶽明顯在所有方麵,都要熟絡很多。
包括對女人。
“您好,我是嚴洛麟總裁的未婚妻。”
菲歐娜將手伸出,正準備與閆嶽握手之時,閆嶽愣是點點頭直接坐下,並不理睬這個女人。
“什麼事?”
閆嶽問嚴洛麟道。
菲歐娜搶過話茬:
“是這樣的,我們兩人還不知道您和陳曦小姐的事,特地來祝賀的。”
閆嶽愣了愣,“祝賀?祝賀什麼?”
此刻的時間似乎已經凝固一般,陳曦的心早已提到嗓子眼,不斷祈求這個閆嶽別出什麼岔子,自己也根本沒有和閆嶽使眼色的機會。
時間流逝的速度隨著牆上鍾表的嗒嗒聲走過,眼看菲歐娜就要說出緣由,陳曦不禁緊張地閉上雙眼。
“您和陳曦小姐訂婚的事情。”
“訂婚?”閆嶽看了看辦公室另一旁的陳曦,頓了頓,“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不是特別清楚你說的意思。”
菲歐娜赫然是一副“我贏了”的模樣,用不屑的眼光掃視著陳曦,“看來閆嶽先生不清楚訂婚這件事呢…陳曦小姐?”
這個時候要陳曦說些什麼根本不可能,她的臉早已紅透,看樣子即使自己和嚴洛麟沒有發生什麼,但照菲歐娜這個理解,閆嶽不說些什麼也就意味著她和嚴洛麟發生了什麼。
“等等。”
閆嶽起身。
“我的意思是,陳曦和我沒有訂婚。”
“嗬嗬,我知道,您剛剛說過了。”
閆嶽笑了笑,漫步走向陳曦,“我和她沒有訂婚,這是事實,但我沒說過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菲歐娜愣住了,此時閆嶽的手已經緊緊握住了陳曦的五指,兩人的手交叉窩著,很是親昵。
“沒有訂婚的原因是,她還沒有答應我,但我依然會繼續努力。”
不光是菲歐娜,嚴洛麟的臉上也布滿了不可思議,夾雜著一絲詫異的目光注視著兩人。
“嚴總裁,你的助理請假一個下午應該沒有問題吧?”
“啊…好…”
嚴洛麟雙眸空虛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而這正是陳曦所期望看到的,這恰恰證明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口是心非…
公司大大小小的職員目睹著大股東和小助理親昵地,牽著手走出辦公樓,滿是驚訝。
“這什麼情況?”
就連白輕寒也猛地一顫,這是幾個意思?
……
剛出大樓,陳曦就準備鬆手,卻發現自己的手早就被緊緊攥著。
“那啥…”
“啥?”
“那個,剛剛謝謝你救場啊,不然就真的說不清楚了啊。”
閆嶽抿著嘴,鬆開手,正視陳曦。
“沒有什麼好感謝的。”
陳曦腦海中浮現的是那晚自己靠在閆嶽懷中幾乎快睡著的情景。
“嚴洛麟對你來講,就像白輕寒對嶽靈來講,這麼值得守候?”
陳曦一時語塞,竟無言以對。
緊接著閆嶽向前邁了一步,講陳曦攬入懷中,耳語道:
“沒有什麼比你更值得。”